他伸手拨弄了一下头发,目露不忍,“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但你想过,你喜欢的人不一定喜欢你吗?”
池宁:?
嗯?我喜欢谁?
偷听的秦珩:?
见秦珩半天没回来,同样来偷听的徐家豪:?
“他怎么挑拨离间?”徐家豪点评道。
秦珩转头问:“您知道池宁喜欢的人是谁?”
徐家豪:你问我,我问谁?
不是你吗?这还用问?
晚风微凉。
顾着轻咳一声,逻辑清晰,“首先,你们的身份差别太大。”
秦珩眼神陡然一沉,倏然抓住摆放在球馆门口的琴叶榕,绿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顾着接着道:“第二,伦理上来说你们也不合适。”
徐家豪没听明白后半句,“你和池少有血缘关系?”
秦珩摇头,抓着琴叶榕的手松了松。
“年龄也不行,他都已经是社会人士了,可你还在读高中。”顾着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地数。
徐家豪眼神怜悯。这小孩不会以为秦珩辍学了吧?
顾着数到三时一锤定音,“最后,他刚刚走的时候毫不留恋!你站在这里目送了这么久,他都不知道你舍不得他。”
徐家豪:……
秦珩:……
池宁听明白了。
顾着以为他喜欢莫远洲。
这傻孩子……
智商怎么会这么着急?
“你误会了,我不喜欢我的老师。”
顾着不信,“不是他是谁?除非你告诉我具体的名字,否则你就来看我的演唱会。”
池宁叹了口气,把票塞回顾着手里,红着耳朵解释,“我们,号不对……”
顾着耳朵也红了,抓着门票看向池宁走向球馆的背影。
卡哇1也是1啊……
他想追过去,却恍然对上一双藏在黑暗里的眼睛。
秦珩站在球馆门灯照不到的地方,宛若一团浓稠的墨。
顾着惊惧地后退一步,甚至以为自己和深渊中的巨龙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