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红着脸赶上前,许逸飞已经自然而然的接了水洗衣服。
小盆子单独放着他的底裤,洗衣液和水全部放好,许逸飞搓了两下,然后自然而然的回过头,“怎么了?”
语气平常,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唐欢粉白的唇微微张了张,没说出话。
帮他洗衣服的男生稀松平常的洗着,如果他大惊小怪,会更尴尬。
“没、没什么。”
唐欢的脸红得像只小粉球,他装作很忙的样子回到书桌前,余光却一直看着许逸飞洗衣服。
高大俊美的男生洗得又快又细致,快十二点的时候全部洗完了,唐欢连忙从过来,帮着一起晾衣服。
两个人都没说话,唐欢甚至不敢碰他的衣服,怕指尖沾染奇怪的信息素。
他已经十九岁了,不小心沾染信息素很可能会进入易感期,他还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没做过充分准备。
晾好衣服,唐欢洗漱完毕,准备上床睡觉。
他还在康复期,爬梯子有些缓慢。
许逸飞没上床睡觉,还杵在那儿,高高大大的存在感极强,让唐欢如芒在背。
当他踩在第一个梯子的时候,许逸飞突然过来了。
劲瘦有力的手臂撑在铁梯子的两侧,像在保护唐欢,又像是禁锢。
热意和压迫感袭来。
唐欢回头正好看见他那双狭长如浓墨的眼睛。
“我都可以帮你的。”他声音低哑,“爬上铺也是。”
第20章 对象
唐欢在第一个梯子上不上不下,许逸飞离得很近,后背能感觉到一个大热源。
细长雪白的手指紧紧抓住床的边缘,又抓紧了一分。
粉白的唇轻抿,“……我自己可以。”
许逸飞的手臂没动,像稳固的扶手一样牢靠,如果唐欢不小心跌落,会正好在跌在他怀里。
唐欢慢慢曲起膝盖,又上了一个梯子。
“嗯。”许逸飞沉沉的应了一下。
唐欢摸着床单,已经爬到了床上。
他刚上来,隔壁的床就一阵大动静,像重物轻轻压下,他回过头许逸飞已经神速的上了床。
唐欢的床上挂了帘子,看不见许逸飞在做什么,但听声音能感知到他一些动作。床头传来轻微的声响,人好像睡下了。
唐欢铺了铺枕头躺了下来。
寝室熄了灯,呼吸的声音更明显了,许逸飞的头和他的头相对。
太近了。
除了自己的丈夫,唐欢没和人这么近过,和丈夫也没几次。刚结婚不到一个星期丈夫就外出打仗,婚前更没什么亲密行为,婚后那几天忙得要死,只有分别前做了个临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