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生物钟改不过来,白天睡不着。”
卡洛坐在草地上,
“对了,一会儿去通知大家,在原地好好休息,不要随便碰这里的植物,大部队明天就会来到。”
守夜雌虫一脸好奇:“怎么?你们被植物攻击了?”
卡洛没说话,他只是伸出胳膊,露出那明显的红痕。
“那个,队长,这个给我看是不是不太好?我还是一只纯情的雌虫呢。”
守夜雌虫立马脸红,直接用双手捂住了脸,但眼睛还是偷偷地从缝隙中往外看。
卡洛额头上蹦出青筋。
下一秒。
“嗷!”
守夜雌虫头上鼓起来一个大包,眼泪汪汪地看着卡洛。
“给你的脑子清一清,省得里面全是黄色垃圾。”
卡洛扬了扬头,
“上面都是那种粉红色小花的汁液,碰到后,效果很快也很强,至于什么,我想你应该能猜出来,不致命,但我不希望再有其他虫碰到。”
到时候,一群虫在草地里蛄蛹,想想都觉得可怕。
要是正好碰上大部队的虫过来,让对方怎么想,以为他卡洛是带着一群虫来原始森林开银趴怎么办?
“对不起,队长,是我想岔了。”
守夜雌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小蝴蝶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对方离开,自己则坐在高处草坡上守着。
太阳已经出来了一大半,吹着凉爽的晨风,卡洛拽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
肩胛骨的地方,有着很明显的抓痕。
“嗯哼,被骗过去了。”
他点了点下巴,看上去心情相当不错。
兰维尔一般不喜欢在胳膊这种地方留痕迹,但是会很喜欢在背上、特别是肩膀的位置留下抓痕和吻痕。
不过倒也不能肯定是对方喜欢,也有可能是他们最常用的其实是正面抱着的姿势,所以更多痕迹才会留在那种地方。
小蝴蝶思考了一会儿,干脆不想了,开始回味过去的一晚上。
前半夜还是过得很美妙的。
虽然兰维尔会非常凶狠地说他是不是不长眼睛,但声音因为状态的影响,软得像是快要滴水,还带着一点喘音,给他听爽了。
最后被自己抱起来靠在树上的时候,哭着在自己后背留下抓痕,然后在脖子和锁骨的位置又抓又咬。
后半夜就不太美妙了。
状态恢复的兰维尔表示自己一定要报复回来,于是又找来了那种花,碾碎成汁液,给他皮肤上抹来抹去。
但或许是卡洛经常在外面工作,身体素质强于天天在实验室坐着吹空调干活的兰维尔。
总之,小蝴蝶还没有太大反应的时候,小蓝蜻蜓又一次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