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终于拿出一个黄黄的小果子,塞到了它的嘴里。

“小狗不能多吃枇杷哦。”

一咕噜就没了,根本没尝出味,但大黑还是觉得很开心,它现在只想要待在主人身边。

“不出去玩啦?”主人坐在凳子上,伸手摸了摸它的头,就将手放回了桌子上。

主人又回头看着发光的大块块,手上又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夜晚。

新住所相对于以前出租屋而已比较安静,没有旁边大马路上的轰隆隆车声,只有田野里此起彼伏的青蛙叫。

本在熟睡中的大黑闭着的眼睛突然警觉地睁开。

这个味道是…?

大黑忍不住从窝里站起身来,抬起鼻子,仔细嗅闻分辨着。

气味的来源好像还离得有点远,但从这隐约飘来的一丝气息里,好像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是谁的味道?

气味太淡了,有些难以分辨。

大黑往阳台那走了几步,仔仔细细的嗅闻着。

这个味道……

闻出来了,大黑忍不住龇起了牙。

它想起来了。

它永远也不会忘记。

是曾经是主人的伴侣的那个男人,是在那天将它从窗户上推下去的那个男人。

大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主人,收敛了牙齿,静悄悄地走到二楼阳台,轻轻一跃,就落在了楼下的小院子里。

门口旁边有一个圆溜溜的狗洞,大黑熟练地从这里钻了出去。

大黑一出门就往气味来源的方向走。

本该有力但被刻意收敛了力道的爪子落在地上,没发出一丝声音。

走了一定的距离,它远远的看见了那个男人,它从黑暗中悄悄穿过,静悄悄的尾随在了他身后。

大黑静静的跟在他身后,看见他一边看着手上发光的小块块,一边慢慢地走到了主人的院子前。

大黑不耐地用爪子抓了抓地面,又抬眼看向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拿起了手中的发光的小块块,伸出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又把小块块放到了耳边。

等了一会,大黑就听见那个小方块里传来了主人的声音,“喂?”

男人捂住发光小块块,低声的说:“喂?梦兰,是我啊。”

“嘟€€€€”

“啧。”男人看着被挂的电话,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忍不住一脚踹在了上面,“装什么呢?要在我面前,看我不打死你。”

大木门被踹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黑知道“打”和“死”,而男人的动作与被踹的家门更是激怒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