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白月琳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一度不知,这究竟是许云帆造出来的孽还是他那未来婆婆老蚌含珠,但不管是哪个,两个孩子的出现就意味着多两人同许云樾争家产,这事,白月琳如何能忍?
许家事,白家都打听过了,白母老蚌含珠是不可能的,所以两个孩子就只能是许云帆的。
白月琳拉着小宝就想把小宝带去许家问问怎么回事,未婚先孕,这在上层圈子里,可算不是什么好名声。
好啊,许云帆这小叔子,年纪轻轻不学好,才二十岁呢,看看这孩子大的,怎么也得有四岁了吧,没准许家一怒,给许云帆的股份就更少了也说不定。
秦润方子汐又不是死的,岂能任由白月琳把小宝带走,双方僵持不下,黄毛脾气大,直接就动手了,方子汐被打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泛着血丝。
“白家?区区一个白家也敢打我许家的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得知缘由的许云帆气的鼻孔都大了,“润哥儿,方哥,你们放心,这个仇,我要是不给你们报了,我都不配姓许。”
“他们姐弟去哪了?”许云帆左看右看没看到人,举起来的巴掌不得已又放了回去。
李局瞥了眼秦润,“白少被秦少揣断了腿,您来之前的十几分,白小姐便带着白少走了。”
之前在电话里,许氏集团的秘书就交代了一定要把人看好了,李局不好得罪许家,也不好得罪白家,白家夫人与许家夫人听说还是手帕交呢,在见识秦润有点功夫后,干脆等人打的差不多了才姗姗来迟。
许云帆抱起小宝,挥手让其他人帮忙把孩子抱上车,“走,我们先回家,等把你们安顿好了,老子再踹白家的门。”
临走前,许云帆瞥了眼李局,隐晦不明道:“今日之事,李局置身之外,我许云帆铭记于心,至死不忘,李局,来日方长,我许云帆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谁敢看轻他们,那就是看不起我许云帆,谁敢看不起我,那就是看不起许家。”
你等着吧!
哼,这个李局哪边都不想得罪,他的人在这儿被打成猪头,这口气,许云帆咽不下去。
以前在许家,他就是个太子爷,谁敢得罪他不给他面子?
后来到了大晏,身居高位后更是了不得,今儿个李局两边都不想得罪,实则已经打了他许云帆的脸。
“这会不会……”见许云帆怒气冲冲,一副要大杀四方的样子,方子汐犹豫着,“那毕竟是你未来二嫂。”
“二嫂个屁,还没进门呢,算个屁的二嫂,想当我二嫂,也得看我认不认,方哥,你别怕,咱们家,我说了算,二哥敢不听我的,我让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把他赶出家门,让他净身出户,敢让外人对自己小哥还有弟夫动手,他要护着外人,这兄弟不要也罢,反正许家儿子多,也不缺他这个。”
许云帆口气大的要上天,前头的司机无语至极。
谁不知道许总是个宠弟狂魔啊,那劳什子白家的人敢打了二少的人,许总只要智商在线就知道这亲结不得。
眼看许云帆要走了,李局腿一软,想追出去时,许云帆带来的保镖往前一站伸手一拦,李局就知道他完了。
果不然,许云帆前脚刚走,后脚一通电话直接就过来了。
许云帆看着方子汐脸上的伤,再看秦润手臂几道抓痕,眼里的温度冷的吓人。
被抱在许云帆怀里的小宝明显感觉到了许云帆的低气压,火上浇油道:“父亲,他们要抓我,还骂我是你的野种。”
“TMD,你别听人胡说八道,你可是我许家正儿八经的种,这贱人,看我不收拾他。”许云帆又安慰了秦慕秦安几句,看四个小崽子还在睡,心软了,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随后才对秦润道:“我先把你们送到我在月亮湾那儿的别墅去,我已经把家庭医生喊来了。”
秦润原本跟着方子汐他们还在好奇的四处看,闻言,脸色不由一变,“不回家吗?”
秦润知道,许云帆这儿对同性恋的包容度虽高,但也不是所有家庭都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娶个男媳妇的,那些有权有势的,更是看重脸面。
他是哥儿,可与这儿的男人外表看起来并无区别,所以,许云帆是怕了吗?
在大晏,汉子哥儿在一起,那是社会常态,但在这,对有的人来说,是需要遮遮掩掩的事。
许云帆一看秦润的脸色就知道这人八成多想了,陌生的环境会给人带来不安,不安的情绪难免会产生一些负面情绪。
理解的许云帆柔声道:“不回许家老宅,我必须把二哥这事处理咱们才回去,白家那老婆子跟我妈有点交情,虽然我知道我妈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但白家……总之,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的。”
秦润放心了,紧紧的抓着许云帆的手。
这一路,方子汐与秦润几人对所见之物无不惊叹连连,特别是见到许云帆价值几亿的豪宅后,更是震惊的好半天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