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男人本性难移,哪怕是醉的连自己爹妈都不认识,哄人的话也是张口就来。
许云帆摇摇头,“才没有哄人,我哪有说什么甜言蜜语啊,我这分明是肺腑之言,我男朋友本来就好看了,我不骗人,你有见过我男朋友吗,如果你见到他了,可不可以帮我问问他,他从我这拿走的东西,什么时候可以还给我?”
“他拿你什么东西了?没有吧?”
“有的!”
许云帆指了指心口,“他把我的心拿走了,一直都没有还回来,你看,我心口空落落的,特别想他亲我抱我。”
秦润:“……”
这种土味情话,许云帆清醒的时候肯定不好意思说出口,也就只有醉的不轻了才会张口就来。
秦润嘴角都勾了起来,“你乖乖坐着,实在难受了就去床上躺着好不好?我给你烧点热水喝。”
许云帆不动,眼巴巴的道:“你是不是我男朋友?”
“我是呀!难道你还想换一个?”
“你是,那你为什么不亲亲我?我喜欢我男朋友抱着我睡,可你让我自己睡。”
单身狗才自己睡,他都有男朋友了,肯定得和男朋友睡。
“可我得烧水呀!你醉了,自己先去睡吧。”
“我才没有醉,区区一碗酒而已,你就骗人,我不想一个人睡,我等你烧好水了咱们再一起睡不行吗,你干嘛非得催我回去睡觉呢?我坐这里不行吗?还是说你不想看到我?”
说着,许云帆还委屈上了,“我知道我不够好,二十岁了还没有自己的事业,除了十几套房子,十几辆车子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年也就吃点分红外就没啥优势了,可我才多大啊,就我这样,再去学校里混一圈,那就是二十岁男大了,而且我长的也不赖,要身高有身高,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你要是觉得这还不够,大不了我明儿就去找个班上,让我哥也给我个总经理当当,我也不差,你怎么就不能抱着我睡呢?”
秦润:“……云帆,你真的醉了。”
听听,许云帆这说的可是人话?
要是其他男人听到这些话,指不定拳头都硬了。
原来许云帆喝醉了不吵不闹,但他会叭叭个不停,连自己在哪都不记得。
“没有!”
秦润不吭声了,他应一声,许云帆能叭叭十句。
一般喝醉的人都会喊自己没醉,许云帆太爱干净了,平时不弄干净绝对不会上床睡觉,要是不给他擦一擦,这家伙起床了肯定会受不了,不得已,秦润干脆打了一盆冷水给他擦手擦脸擦身,哪怕被冻着了,许云帆也只是唔的一声,然后叫一声,“哎呀,好冰”之外,任由秦润对他上下其手。
在堂屋里等着,迟迟不见两人从厨房出来的秦斐俞实在坐不住,他想看儿子,想跟儿子说说话。
方走到厨房外头,冷不丁听到两人的对话,再看秦润熟练的伺候许云帆时,秦斐俞百般不是滋味。
也许在其他人看来,秦润不过是做了一个夫郎、媳妇该做的伺候夫君的事,可在秦斐俞看来,这一切其实是并不应该的。
如果秦润在他身边长大,哪怕出嫁,夫家也决计不敢让秦润做这些事。
可秦润,现在的他伺候许云帆,毫无怨言,甚至是心甘情愿没有一丝不满,秦斐俞不知秦润是否与其他人一样,认为这些伺候夫君都他应该做的,理所当然的事。
亦或者是秦润像他一样,因为喜欢,因为对象是心上人,所以不嫌弃,并甘之若饴。
许云帆那么大个人了,他是个孩子吗,居然还要秦润陪睡不算,还要哄着他,这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他不是嫁过去给人夫郎的,而是给人当爹去了。
要换其他人,秦斐俞指不定要一脚过去了,他儿子那般金枝玉叶的人,许云帆怎敢使唤他做这做那的?
真是不知者无畏!
但许云帆不是其他人。
秦斐俞知道的,许云帆这人到了小秦家后,秦润兄弟俩前后变化可谓判若两人,而有一点也是秦斐俞感到感动的地方,那就是为了秦润,说许云帆没脑子分不清敌我势力悬殊也罢,但他就是有那个无畏的勇气敢跟自己刚,而这一切的初衷,不过是他气不过,想给秦润出气。
能为秦润做到这一步,就算许云帆对自己不客气,他都不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