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六回来后,受秦润的托付,在镇上找了个转手的酒楼,经过一番整改装修后,云润酒楼的牌匾挂了上去。
云润酒楼尚未开张,但外人得知,云润酒楼与云润店铺乃是同个东家后,不免对其期待了起来。
酒楼里肯定得请人干活,秦氏这边又被抽走了一批人,要做鱼丸,人手自然就不够了。
再一个,大山村的鱼塘,里头的鱼并不能满足秦润需求的量,秦润计划着,干脆从大山村带了几个婶子出来,日后就住住在秦氏另一边的老房子那儿专门给他做肉丸鱼丸。
前期的准备工作让秦润又投入一大笔银子,好在李六这一趟挣了不少,至于京城的云润店铺所得到的利润,全被秦润投入了美食城的建设当中。
之前借谢柏洲几人的那些银子,看起来好像很多,但真到美食城投入建设时才发现,银子还是不够。
萧衡之说的他银子管够的话,在接触到大山村的村民后,秦润知道,萧家看似富足,但一旦发生战争,哪怕士兵的抚恤金由朝廷出,但萧家肯定会多多少少再补贴一番。
秦润不打算再朝萧家伸手,因此,他现在身上能运转的银子确实不多,“都打造好了,云帆,我们的云润酒楼什么时候开张呢?”
早开张一天就能早一天挣银子了。
许云帆:“你看好日子了吗?”
之前店铺开张,秦润就让秦奶奶去看了日子,酒楼要开张,自然也得看日子来,“看好了,大后天还有十五那天都是好日子。”
许云帆:“现在天气这么冷了,适合吃火锅了,就大后天吧,最近我有点忙,这些事就辛苦你了,无论你去哪,记得带上许一他们,小宝身边也安排个人跟着吧。”
“我知道。”秦润答应的心有余悸,上次他跟许一他们带制作字模的工具去大山村时,半路居然跑出几个蒙面歹徒,对方叫嚣着他得罪了人,要给他一个教训,那些人身上可是带了家伙的,要不是有许一他们在,他定然得吃点苦头。
事后,许一将此事告知许云帆,许云帆大发雷霆,气的直接给萧衡之去了一封信,为此,他更是不惜让齐修泽给他开了后门,虽没有八百里加急那么快,但他的信也比预定时间快了六天送到苏晏手上。
收到信时,苏晏还以为许云帆来信是为过问美食城的事,哪知,在看了信后,气的咬牙切齿,直接拿着信就去找萧衡之。
苏晏都气狠了,更不用说萧衡之这个当爹的了。
“混账,敢对本王的孩子出手,赵府未免太过欺人太甚,本王再不出手,这帮混账岂不是无法无天了。”
萧衡之气的骂骂咧咧,在把苏晏支开后,“萧一,你去秦府一趟,本王要叫那混蛋。”
萧一:“…………”
人家给你生了两个孩子,最后居然只得到了一个“混蛋”的名份?
萧一都替秦斐俞心疼了。
秦斐俞很快就来了,刚一进门,萧衡之瘪见来人,立马冷冷的哼了一声,发脾气的转过头,不看来人。
秦斐俞心头一个咯噔,萧一喊他来,却并未告知他所为何事,萧衡之是为何生气了?
“你生气了?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秦斐俞问的小心翼翼,他仔细回想着,最近,他忙着解除同景家的婚事,加上以前那些事需要调查,忙的团团转,貌似就没做什么会令萧衡之不快的事吧。
有时候,秦斐俞也搞不明白,面对萧衡之,他就跟中了邪了似的,非这个人不可了,半点气都生不起来了。
更不用说现在萧衡之中了毒,在秦斐俞眼里,就跟个稀碎的瓷娃娃一样,半点不敢跟人反着来。
萧衡之不说话,只拿两个鼻孔重重的又哼了一声,听起来确实气的不轻。
秦润脚步顿一下,继续往萧衡之那走,“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闻言,萧衡之还是不看秦斐俞,“我倒不知道,秦将军还会爱屋及乌呢,都还没跟景混账成亲呢,人家的外甥你倒先护上了,呵,有一个大将军舅舅,难怪人家不把我这个废王爷放眼里。”
“你不是废人,衡之,你不可以这么说自己。”秦斐俞的话,带着难以克制的自责、愧疚,萧衡之中毒一事,是秦斐俞心中最不可自我原谅的事。
他很后悔,如果那天晚上他们好好聊聊,或者他跟以前一样送萧衡之回府,那么萧衡之就不会中毒,更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自从得知萧衡之那方面出了问题后,秦斐俞不是没问过大夫,大夫说了,萧衡之这般脾气阴晴不定,很大部分也有可能有这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