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秦润会激动成这样。
眼疾手快的许云帆把人按回去:“王爷还能长啥样?自然长着个人样呗,有啥好看的,就跟我们一样,两只眼睛一张嘴,两个鼻孔一双耳,没什么好看的。”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了?”
“虽然五官人人都有,但长的肯定不一样,就像你,你有的,其他人都有,可你的五官就是好看,最好看了。”
许云帆:“……”
这家伙,真是够了。
为了看个王爷,居然还知道哄人了。
许云帆乐了,被秦润的一句话哄的心花怒放,“我家夫郎还真有眼光,那我带你去偷偷看一眼。”
缚青雩身居高位久了,为人警惕心很重,在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缚青雩快速的扭头看了过去,他的动作快,秦润的速度也不慢,缚青雩堪堪只见到了一仿若晃影一闪而逝的容貌。
吱!
椅子腿与夹板发出剧烈摩擦声响起,缚青雩瞳孔一缩,半天没眨眼。
他是眼花了不成?
秦斐俞不是找儿子去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不,不是,那个人不是秦斐俞。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眼,哪怕那个人像极了秦斐俞,但他不是秦斐俞。
秦斐俞没有那么嫩,更不会露出那副惊慌失措像小鹿一样的神情来。
身为大晏朝的守护神,毫无疑问,秦斐俞是强大的,强大到,哪怕身为一个哥儿,他也不比其他汉子差,甚至,他比绝大数汉子还要勇敢。
如果秦斐俞是个汉子,就他那张棱角分明,犹如被天人精心雕刻过的深邃五官,与萧衡之这个大晏朝第一门面比起来,只怕不相上下,不过他们两人,各有各的的魅力。
萧衡之属于阴柔却不失英气的俊美,而秦斐俞绝对是刚毅的代表。
在大多数人眼里,他们会惋惜,惋惜于秦斐俞是个哥儿。
但缚青雩从不在意这一点,他不在乎什么汉子、哥儿的性别之分,他看重的只有实力。
要是可以,但凡有能力的哥儿,给他个官当当也不是不可以,但当初为了秦润,缚青雩已经把右相一派的人惹急,再把人惹急了,就是兔子都得跳墙。
缚青雩揉了揉眉心,暗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结果许云帆出来了。
“不好意思啊。”许云帆还没坐下就先道歉了,“我家夫郎太紧张我了,你也知道我是从海外来的,他老不放心我,得知我遇上了一位俊美无铸,才华横溢且见多识广的大哥,好奇心起来了,这才出来看看,要是给缚大哥带来冒犯,我替他给你道个歉。”
俊美无铸?
才华横溢?
见多识广?
许云帆这小子果然很有眼光。
说的还真他娘的贴切。
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同许云帆这样的人聊到一块,自己能差到哪去?
缚青雩下意识的昂首挺胸,不在意的摆摆手,“瞧你这话说的,什么道不道歉的,哪有那么严重,我又不是什么宝贝,难道还看不得了?”
又一通吹后,许云帆不知不觉说了很多,什么划分专业一事啦,针对不同领域培养专业的人才啦,能进入国子监的,一个个都是天才中的天才,那就该把这些天才充分利用起来,让他们发光发热,成为大晏朝的中流砥柱,根据每个学子的特长意愿,国子监可以划分出医学院,工学院,理学院,所谓的工学院又包括哪些专业,理学院又含括哪些专业等等,听得缚青雩记都记不住,只能让人拿来笔墨纸砚,像个认真的学子一般,许云帆的每一字一句,他都给认认真真给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