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准话,许云帆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乖巧懂事的甜甜的笑,“还是奶奶最好了,奶奶您真疼我,奶奶快吃糖。”
说完,许云帆从族长奶奶掌心里捡起一颗糖放到老人家缺了几颗牙的嘴里。
嘴里一甜,又听得许云帆说那么好听乖巧的话,族长奶奶那是笑的合不拢嘴,没忍住揉了把许云帆的头。
秦大有等几个孙子见了,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自从他们有了儿子,奶奶有了曾孙,他们是同父亲叔叔们一样,被打入冷宫了,奶奶这般慈爱的模样,也就对几个曾孙才会有,如今……
酸归酸,但许云帆这人嘴巴甜,会说话,还特别会哄人,没见上次这家伙跟族里的人,上至阿公阿奶,下至蹒跚学步的幼童,那都可以打成一片。
这样的人,谁见了能不喜欢?
所以,酸归酸,他们倒也不是真的讨厌许云帆。
许云帆走后,族长奶奶嘴里含着甜到心坎里的甜,这才看向手心里的糖果,这一看,族长奶奶都移不开眼睛了。
乖乖,活了六十多年,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糖呢。
不说他了,就是村里人家,一年到头吃不到一颗糖的,见过最多的无非就是红糖,白糖更是只敢看不敢买。
可如今手心里的糖,颜色不仅好看,就是那图案也是可爱的不行。
不说族长奶奶了,就是秦老以及其他人,当场就震住了。
“曾奶……”
不知哪个曾孙弱弱的喊了一声,秦大有几人才回过神来。
看到盯着糖果看,口水快留到下巴的曾孙,族长奶奶这才把糖果分给两个曾孙,一人一颗,多了没有。
剩下的,她想收起来,可一想到家里不知多久没买过糖了,不说曾孙们馋,大人也是馋的,她有的吃了,其他人没得吃,那多不好。
想了想,她干脆把糖果一人一颗全部分了,秦大有媳妇得了糖,只舔了一口,当即就舍不得吃,收了起来,想着留给孙儿吃,“奶奶,你几时去孙氏家,我跟您去,不然真吵起来,我怕您一个人吵不赢。”
吃了人家的糖果,那就得尽心给人办事。
许云帆在村里晃悠一圈,口袋里的糖果分完了,这才心满意足回家去,这下好了,他是秦润小相公的事,不再是口头上的事了,那是有户籍作证,板上钉钉的事。
看看以后谁还敢说他会走。
李云飞一家人听说了这事,那是后牙龈都快咬碎了。
不就是入个赘嘛,许云帆何至于如此大张旗鼓,为的不就是打他们的脸吗?
当初李氏有多少人说过许云帆会走的,今儿,那是被打脸打到啪啪作响。
许云帆此举为的就是告诉他们,看,他许云帆不仅没离开小秦家丢下秦润,反而还入赘挣钱了,因入赘小秦家一事,他还高兴的大手一挥,竟买了喜糖一通发。
可见这家伙是高兴疯了,不然哪有人这么嚯嚯银子的?
可你要说许云帆不就发个喜糖么,既然有心,怎么不同秦润成亲摆个酒席?
对此事,人家可是放话了的。
许云帆面对秦氏这边的爷爷奶奶问话,他说:“亲事肯定要办的呀,今儿发喜糖,那是因为我俩同在一本户籍上了,这是喜事一件,得发糖庆祝一下的,不是说我发了喜糖亲事就不办了,这一生就成一次亲,哪有不办的道理?不过我家那边有规矩,这亲事啊,男子需到弱冠之年才能办,我还有几个月才到呢,所以这亲事还得几个月后才能办。”
在村民们看来,许云帆这些话,传递了两个信息,一是他对上户籍的看重,还有,一生成一次亲,这句话什么意思?
那就是,合离?休夫郎再娶,那都是不存在的,就算他要再娶,那也不会办亲事,不办亲事就迎进门的,这人得是什么身份?
说白了,你就是妾,过去就是做小的。
李氏的人,除了那么几家,剩下的那些,多是看不起小秦家,更看不起秦润。
原以为小秦家会一直成为他们的谈资笑料,不曾想,人家运气好,捡了个小汉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