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早在拉扯之间变得松松垮垮,范令允长久持枪握剑的手上有薄茧,划过腰肢时会激起些许战栗。顾屿深颤了一下,不自觉悄悄往后蹭了蹭。这个动作却像刺激到了范令允一样,殿下红着眼眶拽住他的脚腕重新拖了回来,而后俯身去吻他的眉眼。
“别走。”他一声又一声的说,“你答应过我了。”
顾屿深开始还因为羞耻有些挣扎,可是看着那双流着泪的双眸,顷刻又软了下来。
“算了。”顾屿深想。
他叹了口气,双臂揽住身上人的脖颈,借力撑起上身,凑到他的耳边,有些无奈的说,“嗯,我答应你了。”
“第、第一次,范令允。你轻一点。”他红着脸轻声道。
雨水淅淅沥沥,未入窗中。纱帘因着窗隙透来的风轻轻晃动,不时又剧烈的颤一下。
像是一场混乱荒唐的梦,却又黏黏腻腻,时而欢愉,时而痛苦。
顾屿深想着自己应该是晕过去了,再度醒来的时候几乎是绝望的。他看着身边人不知是睡是醒,不过不重要,这屋子不能呆了,他一定要在那混蛋醒过来之前跑掉。
可惜“嘶”一声起身,脚刚刚触到地面,就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的人拦腰抱了回去。
“别、别来了。”顾屿深推着他的肩,“范令允,可、可持续发展懂不懂?”
范令允不懂,范令允只知道俯身与他接吻。
然后又是黏黏腻腻一场混乱荒唐的梦。
“你是在生气么?”顾屿深哑着声音颤抖着问,“气我这五年不与你通信。”
他以为这一句问话会和之前一般没有答复,谁知道范令允沉默了半晌,轻声说,“不止五年。”
顾屿深脑子一片浆糊,还没有来得及把这句话处理清楚,借着又被痛苦和欢愉席卷了。
窗帘拉的紧,范令允也不曾点灯。屋中仿佛一直是黑暗的,不知道白天,不知道黑夜,不知道人间过了几个日月。
顾屿深哭了不知道多少次,战栗着说过多少句请求,可是范令允置若罔闻,只重复道,“你说过,不走的。”
“顾屿深,我喜欢你,我爱你。”
“我爱你。”
还要求句句有回应,不回应就是疾风骤雨。可是顾大当家发现回应了也得不了喘息。
于是到了最后,赌气一样,在喘息的档口一字一字的吐,“我不同你好了。”
“晚了。”范令允闻言,顿了顿说,“我不放过你了。”
“求求你,也别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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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审、过审、过审。
飞香苑宝贵的打工经历带给了范令允什么。
说不清楚。
但绝对没有榻上那档子事儿。
顾屿深能理解,可同情,不接受。
范令允:“……”
范令允:“抛开这点而言,我有一颗爱你的……”
顾屿深面无表情:“抛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