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想说。家中三代若有人作奸犯科,则科举不录。但从未有一条写过,女子破了身子,科举不录。”刘郊喝了口茶,依旧淡然的说,“我不介意敲一次登闻鼓,也不怕敲一次登闻鼓。”
“王老板,你猜猜出了这末柳城,几个人会保你?”
王业指着她,气的脸色通红,说不出话,“你、你!你个婊子养的。”
“我的功名,不在裙装之下。”刘郊笑了笑,坦然承认,“我还真是个婊子养的。”
“我娘教的好,王老板。你说的没错,我今日这副打扮,就是勾引人用的,我居心不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掌柜的,这张脸,从来不是我的累赘,而是我的武器。”
“我的手段多了去,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觉更猥琐更龌龊的方法。”刘郊眉眼含笑,带着调戏意味,春风化雨般从王志身上流连而过。“贞洁,名声,我不在乎。”
“反正犯法的不是我,作奸的不是我,犯科的不是我。来年春日,我换上新的衣裙,收拾停当,干干净净的去科考。”
“但你的儿子就不一定了。”刘郊挑了挑眉,团扇遮面,浅笑着看着王业,“掌柜的,要试试么?”
第33章 假条
…电脑坏了。。
明天得换个新的去,今明两天不知道能不能更。
之后会补上。
我的宝贝儿电脑哇………
脆的跟纸糊的一样哇。
不是为啥假条还得写一百字啊,这合理吗?
那再唠两句。
以后,请让电脑就在有完美保护层得电脑专用包里面…平常休闲包磕磕碰碰的,电脑也跟着磕磕碰碰,然后就。呜呼完蛋了…
咋办,我手底下还压着一个实验俩PPT没搞。。
第34章 朝暮€€平凡
顾屿深在七日之后才回到了小院中。回来之后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那黑衣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他从军营中搞了出来,又帮他请下了济仁堂的假。顾屿深在那间小小的停尸房中整整呆了七日,每天就睡不到三个时辰,离了安神香,睡也睡不踏实,闭眼是血糊刺啦的乱梦,睁眼是血糊刺啦的现实。
他不知道那黑衣人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柘融人,经过查验,有东南来的,有西南本土的。
“怎么,形势不好?”顾屿深这几天下来也麻木了,衣衫没换直接蹲在旁边,对着血淋淋的尸体面不改色的吃晚膳。
“嗯。”那黑衣人道,“柘融一分两派,一派在西南边境,一方在东南的岛屿上。两派这么多年来一直纷争不休,而今却在同一个地方同时发现了两种人。我怀疑,柘融内部的矛盾已经得到了化解。”
顾屿深开始的时候很抵触听这些,这都是军事机密,听到一句都是麻烦。可是那黑衣人不准他躲,强行往他耳朵里灌。
“别挣扎了顾公子。”那黑衣人当时难得话语中带着些恶劣的笑意,“上了贼船,下不去的。”
“我就一普通老百姓。”顾屿深捂着脸绝望的说,“官爷,何必害我呢。”
“这是天大的功劳啊,顾公子。若是上面知道了,封赏下来,你后半生吃喝不愁。”
“那也得有命吃喝。”
平头百姓再怎么样,手腕拧不过大腿。离开前,那黑衣人押着他写了封口令。
“从此,你不必在军营供职,转来投我麾下。至于何时传召不需要你担心。济仁堂的差事你可以继续做着,其他的事情,把嘴闭上,泄露半分,拿你试问。”
顾屿深别无选择,只能在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讳,无奈的问一句,“为什么是我?就因为我曾经救了你那个同僚?这天下愿意当英雄的人何其之多,我下面拉扯着四个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找惹事儿的人,怎么就找上了我?”
黑衣人语气不变,“咱俩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