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安静听了半晌没有说话。
一场火,一场祸。火中烧掉了少年学到大的文人风骨,摧毁了宣许心中关于“道德”的城墙。行到水穷处,却还要坚守着那些不明不白的东西,太过痛苦,也太过绝望。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宣许,也不会有人同他感同身受。
无人可以置喙他的抉择,他的转变。
过了很久,陈润才叹了口气,轻轻回答道,“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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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人越不会什么,就越期冀什么。
我无数次的想对fly说,你看顾大当家死不松口,也不知道是不开窍还是怎么滴的,咱不如强/制/爱一下。
Fly说好啊好啊你写啊。
我写不出来。
我好想写一些很那个啥的剧情。
但我写不出来。写出来感觉很OOC的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看了之后不仅fly和屿深会无语,我自己都无语。
等我学会写车了,甭管是隐晦车还是啥车,我一定开一本写强那个啥爱。
以后半夜00:00更新!
第26章 朝暮€€南斗
庆阳府,维州,南斗军外。
宽阔门厅中摆着张躺椅,躺椅上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他拿书盖着头,在春风中好眠。
“少爷。”有人远远的喊他,“别特么睡了!”
青年装耳聋,翻了个身,忘记了脸上还盖着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下装不了了。那青年无奈起身,带着一脸的困倦,“干嘛。”
门外走进一个人来。一袭麻布衣裳,随意扯了块儿料子做发带将头发绑住,脚步匆匆,怀里抱着一只鸽子€€€€脚上绑着一个小木匣子,这是专门豢养来送信的鸽子。
“朔枝那边来信,圣上朝堂上说,秋后可能会派人去东南巡军。”来人低声说,“这对我们可不是个好消息。”
“未经传召擅离职守私下南斗西南部,你作死别带着我。”
“急什么呀。京里面那些人恨不得把圣上的话记录下来日日嚼夜夜想,咬碎的东西早就扑朔迷离了,还非要灌给其他人。”青年不紧不慢的去桌上倒茶水,却发现壶里面早就没了茶,不满的说,“你就这么伺候主子的?”
“滚蛋。”来人本来就被那个咬碎了的说辞恶心的不行,闻言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脚,“你心里想着点儿这个事,按照时间,也确实到了巡军换将的时候,不是今年就是明年。祖宗,闲着没事儿回东南看看,这是个掉脑袋的事情!”
青年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嫌他烦,让他赶紧滚。来人看他这副样子就来气,却又奈何不了,最后把鸽子一放,“还有件事儿,不是大事儿,但你知道一下,别甩手掌柜。”
“讲。”
“隔壁那院子,你晾着也是晾着,我租出去了。游手好闲天天赖在屋里却吃喝不愁容易被别人惦记怀疑,不如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坐吃山空的富二代。若是有人找,你能应付就应付,应付不了就说等我回来,知道了没?”
“知道了。”青年被€€嗦的头疼,他自己给自己泡上了一壶茶,不知道第几次赶客,“求求你,走吧,老妈子。”
等人一走,他又一下子倒在躺椅上。把书捡起来吹了吹,盖在自己的脸上。可是这一次,脑海中却一直回想着那一句“圣上要巡军。”
“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青年于是眯着眼,伸出手,从指缝中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掉脑袋?”他嘟囔一句,“那朝廷算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