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双震惊:“啊???”
陆吾道:“根据我的分析,这应该是一个美好的谎言。但我很不建议你们深究李乔恩到底做了什么,毕竟一个已婚人士,有太多个人夜间隐私了。”
郁双:“………………”
郁双难以置信:“陆吾,陆吾你是在开黄腔么?!”
陆吾道:“作为成年人,你应该有些默契,不用多问。”
郁双惊讶:“陆吾成年了?!”
“没有。”陆吾说,“军部非法雇佣AI童工,我已经仲裁了很多次。”
陆见野说:“别听陆吾胡说,AI没有成没成年的说法。”
郁双和陆见野随口闲聊,到晚上九点多,陆吾忽然说:“既然咱们在这里,聊天邀AI,对大屏幕能成三人,不如做一点有意义的事?”
郁双问:“喝酒不好吧。”
陆吾:“错!我们可以斗地主!”
郁双再次被AI的功能所震撼,在得到陆见野的默许后,陆吾效率奇高地打开房间内投影,架起一张立体的麻将桌,不伦不类地自动洗牌。
“请稍等,程序调试中。”陆吾把纸牌放在卡槽里,升降时卡住了好几张,“太久没有用到这个功能,我的系统有些卡顿。”
陆见野问:“你们的世界,也喜欢打扑克?”
“打倒是打。”郁双斟酌着提到,“但一般不用麻将桌打,这个桌子都是用来放麻将的。”
陆吾洗牌的动作一停,问:“这个桌子应当涂满麻酱?这样确实可以有效地防止纸牌掉落,但恐怕很难保证卫生。”
郁双:“啊?”
陆吾已经将这个脑洞合理化了:“原来这就是川渝人民在火锅店使用麻酱的原因,大家可以带上手套,在玩乐的同时蘸酱吃毛肚?”
郁双这才反应过来,顿时笑得趴在桌子上:“不不不……麻酱不是麻将!”
他解释道,“你说的麻酱是调味料,玩的麻将,是一种……方块形的扑克?对,差不多,但是牌面不一样,玩法也不一样。”
陆吾和陆见野都很好奇,郁双遂做起麻将教学局,指挥着陆吾做出一副麻将牌,码好以后道:“现在大家坐在桌子的四边……我们少了一个人!三缺一!”
陆见野问:“三个人玩不了?”
郁双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陆吾闪了闪灯,建议:“我们再叫一个人?”
郁双期待地看着陆见野。
陆见野却说:“算了,那还是玩点别的吧,斗地主?”
郁双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能叫人?你们明天早上有安排么?”
陆吾摇了摇摄像头,陆见野道:“还记着么?我之前和你说过,人类有奸细。”
“哦哦哦!”郁双开始觉得这个理由没问题,又忽然问,“等等,奸细也不耽误打麻将?没准你们玩着牌,还能看出来点端倪,有的电视剧就这么拍过。”
两人一AI沉默了一阵,陆吾开始挨个叫人。
先叫了珍妮,但这姑娘对夜间玩牌的活动不屑一顾,说自己很忙,正在挨个把宠物从笼子里拉出来遛弯€€€€她养了一大堆宠物,要是不多遛一会,有几位晚上肯定要闹腾。
然后是李岩,寸头大哥答应得干脆,换了一副无框眼镜。第一局的牌才发完,陆吾就开始报警,探测到他眼镜上有个作弊装置;这兄弟不讲武德,拿特战部打模拟战斗的思路来打牌。觉着侦查与反侦察是一种必备的素养,理解不来纯粹打发时间的玩乐。
这下郁双身心俱疲,也不想玩了,送李岩这尊大佛回去后,趴在床上恹恹道:“我和你们有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