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遥山哦了一声,好像全忘了早上才信誓旦旦说的话。
“我说过?有什么证据?你有录音吗?”
林在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冷冷说:“你想得美。”
霍遥山笑笑:“爱是不能控制的,你不要说得太铁齿。”
林在云憋着不说话,只将手指在口袋里攥得暖和了些,才拿出一枚胸针。
“我得还给你。”
青年神情坦然,没有羞耻亦没有赌气,寒风里,摊开白皙的手指,将那枚胸针递到霍遥山面前。
霍遥山笑容淡了些:“送给你,就是你的了。”
林在云摇头:“那是因为我骗了你。我不能收。”
霍遥山面上那一点笑变得冷漠,仿佛一张面具贴在脸上。
“不能收,你也收了八年。”
林在云默了默:“你出国了,我一直找不到机会还给你。”
霍遥山冷嘲:“我也回国多时了,如果不是林氏出事,林公子也未必想得起霍某。”
青年这次倒没有辩驳,只是把胸针强行塞进霍遥山口袋里。
他早上才因为这胸针被刁难羞辱,这会儿拿出来,却不带一点难为情,并不怕再次被戏谑伤害。
“我现在还给你,也向你道歉。”
说完,林在云才把冻红的手指捂住嘴,哈了几口气,又放回口袋里捂着。
“我还有事,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
说着,他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雪越下越大,只这么一会儿,地面已经有了雪水。
李秘书从试映厅外走过来:“霍总?”
霍遥山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胸针,想丢进草垛里,手指却越握越紧。
他脸上笑淡淡的,目光落在林在云离开的方向。
“你猜他要去找谁?”
李秘书只是个秘书,没有读心术,但多多少少,通过总裁的脸色,也能猜到个大概。
“一时还真想不出来,”李秘书故作镇定:“林公子朋友多,难免这里没几个老同学老朋友。”
霍遥山笑道:“你也学会了耍花枪?说实话。”
李秘书不愿赌总裁迁不迁怒的可能性,尴尬一笑:“真猜不出。”
霍遥山瞥他一眼,摇摇头。
“他在这里认识的,非见不可的,除了陶率还有谁?你火候不够,看来还不能升职。”
李秘书但笑不语。
他就知道老板肯定要迁怒。
林在云冷得不行,撞上了面前人,先说声不好意思,然后又忍不住把手抽出来,对着嘴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