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九尾避厄兽,也是本体快翻遍半个仙界才找到的。
地面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无以复加。
“我来魔界只是为了找乐子,仙界太无聊了。”黑发紫眼的男人语气飘忽如同自言自语,“可惜神土逃出去一定会去找墨危楼做交易,再待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走之前要是能拉上墨危楼那个杂种垫背……也是他的福气。”
戌时三刻。
伴随着一声击鼓,整个魔宫瞬间灯火通明,管弦乐声交错,魔神殿热闹得不得了。
殿内两侧各摆了九张席面,分别坐着十八城池的城主。
墨危楼坐在宝座上,听着下面的人逐一献上贺礼中最珍贵的东西。
从十万年的天河琼浆,到十五万年的玉髓凤露,再到三千年才能成熟一颗的九转赤阳桃……
“有心了。”墨危楼半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红眸扫过回到各自座位上的人,视线在最后方伴月城的位置上多停了一下。
“本尊感念诸位城主多年操持,特意为准备了好酒。”
最后两字一落,丝滑乐声也出现了一瞬滞涩。
“黛青。”
姜洛玉顶着右护法寡淡的脸,抱着酒坛欠了欠身:“臣在。”
墨危楼:“去给诸位城主倒酒。”
“哗啦哗啦”的酒液倒进半透的爵杯,澄明的液体旋转着倒映出大殿上方的照明法器。
无形的辛辣气息渗透近对面眉生多目的男人后颈,姜洛玉倒酒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极乐城城主,无异常。
紧接着,他再度走向双星城的城主身边如法炮制。
黑绸蒙眼的女人动了动,端起酒杯说了句古老的祝福语,朝着墨危楼的方向敬了敬。
双星城城主,无异常。
厚土城城主,识海里有一小片封锁的紫红色记忆,接下来的雨落城城主无异样,血河城城主,识海里也有被封锁的记忆……
一连试了十七个,走到最后伴月城的位置,姜洛玉神色如常地给“乌桑”倒了酒。
傀儡十分自然地举起酒杯说了感谢的话,然后一饮而尽。
回到墨危楼身侧,姜洛玉如实告知了叛变其他九个城池,又说:“至于伴月城来的那个傀儡……我猜他是鸿门宴里摔杯为号里的杯具。”
墨危楼听不太懂,淡定回道:“殿内蛰伏了十八死士,修为全都在魔君八转,这些人不足为惧。”
姜洛玉“嘶”了一声:“还是宴中宴。”
墨危楼:“……”
姜洛玉有些好奇:“尊上,那杀了他们之后呢?我能确定这些人手里的城池也跟着造反了。”
墨危楼:“杀。”
“生出异心的魔族永远无法归顺,无尽血海已经休养生息很多年了。”
姜洛玉不置可否,退到墨危楼身后变得像是一道影子。
“饿……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