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三年?又或者是自从毒发那天算起的五年?
姜洛玉咳了咳, 他连信中的内容也记不清,只好打开信封从头开始看起。
“见字如晤……”
无相球一哆嗦:“神君回来了!”
姜洛玉淡定地坐回浴桶, 抬头对染了浑身梅香的丛明雪露出个笑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丛明雪不动声色地散去满身梅香,褪下外衣进了药泉:“散修盟盟主说议事先不急,他要和尘极好好叙叙旧。”
姜洛玉“哦”了一声, 心知肚明丛明雪刚才回去找姜景安了。
他的衰败间接影响到了丛明雪,命格相连因果相缠的弊端得以显现。
虽然这毒不会霸道地自己转移丛明雪身上,却能让他多了几分感同身受。
随着死期将近,丛明雪受到的影响也越来越大€€€€比如同样记性变差。
泡了一下午,灵力淤塞的经脉被丛明雪尽数通开,姜洛玉晕着脑袋被人抱着回了浮空殿。
等到丛明雪找借口再次离开,确认殿内无人,仅仅是殿外藏了几个灵君,姜洛玉果断屏蔽外界,又把无相球揪了出来。
姜洛玉:“交代你的事都记住了吗?”
无相球:“记、记住了。”
姜洛玉:“复述一遍,我忘了。”
无相球:“……”
“等主人计划成功后,把信交给神君和大家,让他们安心等主人回来。”
“主人……你真的能回来吗?呜呜呜你是不是在骗我……”
姜洛玉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自信道:“我命不该绝。”
无相球:“……”
姜洛玉:“再拿纸笔出来。”
无相球委委屈屈地掏出纸笔:“主人你又要写什么?”
姜洛玉:“遗愿清单,仪式感不能少。”
无相球:“……?”
它趴在姜洛玉的肩头,看着他在上面写写画画,时不时刷新一下岌岌可危的底线。
木马、蜡烛、双……?双什么?是它想的那个吗?
无相球抖着声线:“主人你……”
还有这些文字最上面画着的野葱……不会是神君吧?
姜洛玉长叹一声:“阿雪什么都好,就是太规矩了。这几年顾及我的身体都是点到即止……”
“而且我有预感,之后大概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见不了面。”
俗话说饱暖思□□,他演傻子演了五年,也憋了差不多五年。
眼看着就要死了,不放纵一把说不过去。
无相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