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被一只强势温热的手掌带着,他的头被托着抬起, 带着笔茧的手指反复轻揉着他的后颈,激起战栗的酥麻, 他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双唇被反复亲吻含吮。
很是陌生的感觉,这样亲密的接触让梁元淮有些紧张,眼睫情不自禁地颤动着,只觉害怕, 却又不害怕。
害怕的是这样奇怪且新奇的感受, 不害怕的是主导掌控这个吻的人是薛龄君,他百分百相信身前这个男人, 相信他不会害自己,所以感到安心。
没一会儿,似乎是一直仰着头被亲, 梁元淮脖子很酸,也有些累了,便往后躲了躲。
薛龄君知道他的脾性, 有些倔强,又带着小双儿他特有的娇气,掌心托着他的后脑勺,带着他慢慢往下压。
梁元淮自小习舞, 腰很柔很韧,他察觉到薛龄君的意思,便顺势倒在了床上。
薛龄君压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慢慢亲了一会儿,好半晌,亲到梁元淮哼哼了几声,他才松开梁元淮。
紧促的喘息声过了很久才变的平稳,梁元淮盯着薛龄君漆黑的眼睛看了很久,才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漂亮眼珠子:
“你,你干嘛亲我.........”
薛龄君觉得他脸红时候格外可爱,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又凑过去在他眉心的孕痣浅浅亲了一下。
梁元淮又是紧张又是不安又是欣喜,不懂薛龄君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话,薛龄君就已经直起了身,给他盖好被子,一副很正人君子的模样:
“装睡,要罚。”
梁元淮嘴巴慢慢长大,疑惑地“啊”了一声:
“罚什么.......”
“罚你早点休息。”
薛龄君伸出手掌,轻轻松松地就包住了梁元淮的小脸蛋:
“闭眼。”
梁元淮满腹疑惑和不解,但也只能听话,乖乖闭上眼:
“噢.........”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薛龄君的下一句话,迟疑几秒钟,再偷偷睁眼的时候,原地已经没有薛龄君的身影了。
梁元淮:“..........”
薛文宣!!!
被梁元淮在心里骂了几百遍的薛龄君整好衣领,旋即施施然地走出营帐。
没有草的空地上围了篝火,篝火边围了几个人,正中坐着武思忧。
他眼尖,见薛龄君朝他走过来了,便问:
“刚才去哪了?”
“贴身保护帝姬。”薛龄君正经道:“臣刚才亲眼看见帝姬安然睡下了。”
武思忧:“..........”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但想到元淮也不年轻了,武思忧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道: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说:“安乐是本宫的双弟,你要是再不点头,本宫就作主,把他许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