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哼哼。”武思忧说:“你们京城的人,都有八百个心眼子。”

“好了,别哼哼了,快点吃饭。”乔清宛给他夹了一块肉,催他吃饭。

可能是考完了试,武思忧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几杯酒下肚,也有些醉了,仗着包厢地方大,非要给众人表演一段剑舞。

他解下腰间的朱弦剑,醉意熏熏地开始挥剑,行动时衣袖中不慎忽然掉出一块玉佩,他没有注意到,脚踩在上面,整个人向前扑倒,踉跄着几步摔跪在乔清宛面前,差点摔个狗吃屎。

“嘿嘿,娘子,嘿嘿。”武思忧抱着乔清宛的小腿,将脸埋进乔清宛的身体里,脸上飞上薄红,笑嘻嘻道:

“娘子........”

乔清宛扶住他,看着已经醉了的武思忧,又是无语又是好笑,拍了拍他的脑袋,决定下次不让武思忧喝这么多了。

武思忧已经喝醉了,饭席也应该散了。

乔清宛有孕了,身子不方便,薛龄君便主动担起了“护送”他和武思忧回家的职责,扛着武思忧往家走。

梁元淮跟在他们身后,片刻后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忽又转过头来,走进包厢里,在屋内找了一圈,才从椅子下面翻出一个玉佩。

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做的,细腻温暖,梁元淮看着上面刻的“宁”字,有些疑惑。

“宁”是父君尚且未当上太子前的封号,武思忧一个马夫,又怎么会有?

虽然心中疑惑,但梁元淮并没有马上伸张,而是将玉佩收进衣袖里,下了楼,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他拿着玉佩,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玉佩,直奔东宫:

“母妃!母妃!”

他来的太早了,太子和太子妃都还没起,仆役站在主殿门前,笑道:

“郡主,怎么这一大早就来了,殿下和太子妃都还没有起呢。”

“我,我有事找父君和母妃。”

梁元淮看起来真的很急:

“帮我,帮我通传。”

仆役为难地站在门口,架不住梁元淮的央求,只能进去通传。

没一会儿,主殿的门被打开。

梁元淮一闪身走了进去,急急道:

“母妃!”

“怎么这一大早就来了。”太子妃江照愉还未梳妆,正给太子梁景樨穿衣,头都没回。

“父君,母妃。”梁元淮行了一礼,等梁景樨坐定之后,才道:

“父君,我,我昨日去找文宣哥哥,正好,正好碰上一位武举学子,从他,从他身上发现了这个。”

他正想把玉佩从身上掏出来给梁景樨看,却见梁景樨皱了眉,道:

“你怎么又去找薛龄君了。”

他说:“你襄王叔叔属意他做儿婿,日后襄王府和薛国公府是要议亲的,你别总是去找薛龄君。”

“为,为什么!”梁元淮又急又气,

“为什么我不能,我,我也.......”

“因为驸马不能参政。日后你皇爷爷驾崩,你父君即位,你就是帝姬,薛文宣娶了你,就不能再入朝为官,只能当个没有任何实权的驸马,你觉得以薛文宣的性格,他能接受吗?就算他能接受,薛国公也未必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