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武思忧起床做了早饭,正准备去襄王府上王府上工,岂料刚推开门,就看见薛龄君站在他门口,对他笑:
“晨安。”
“你怎么会在我家门口......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的?!”家里还有个有孕的娘子,所以武思忧对外人格外有警惕心,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他家的住址,见薛龄君贸贸然上门前来,伸出手挡在门前,道:
“你怎么找上门来的?!”
“我自有我的办法。”薛龄君晃了晃手中的礼物,道:
“不是说好了有空来看看嫂子吗,你看我起了个大早,特意挑了个礼物来找你,你就让我这样站在门口?”
武思忧:“..........”
他见薛龄君笑盈盈的,看起来没什么恶意,念在两个人又一起在王府共事,多半不会是歹人的份上,武思忧犹豫片刻,道:
“我还要去上工........”
“王爷有吩咐,这几天不用去王府了,你就在家好好呆着,复习一下武举的科目,好好表现,别在考场上给他丢脸。”
薛龄君强调:“太子殿下很重视这一次武举,会亲自来的。”
“噢........”武思忧挠头说:
“可是我还不知道武举要考校什么呢?”
“知道你不懂,所以我特意请了一位老师帮你。”薛龄君说:“还不快请我们进去?”
武思忧犹豫片刻,转过头急急喊了一声“娘子,有人来了”,他才转过头,对薛龄君道:
“家中简陋,无有主厅。娘子有孕,身子笨重不便,现下约莫还在里屋睡着,烦请不要进里屋,移步左厢房坐坐吧,我去烧水。”
言罢,他便打开门,将薛龄君和身后的老师迎了进去。
进门后,薛龄君不动神色地大量了一下周遭,发现院子虽小,但四处干干净净的,应该是武思忧的娘子是个勤快人,即便孕期也没有惫懒,将家中打理的井井有条。
很快,武思忧烧了一壶茶水进来。
他从柜子里勉强挑出两个没有破口的茶碗,清洗过后放在桌上,给薛龄君和老师倒茶。
薛龄君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轻点两下,谢过茶水,看着武思忧在他身边坐下了,便将礼物推到他面前,笑道:
“知道嫂子有孕,特意带了点小礼物。”
武思忧说:“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他嘴上这么说着,拆礼物的动作却很迅速。
薛龄君:“.........”
武思忧三下两下解开包裹,见里面躺着一个银质的寄名锁,惊讶道:
“这是.......”
“给孩子的。”薛龄君喝了一口茶,道。
“多谢,我娘子一定会喜欢的。”武思忧说:“我之前也有一个,不过被我不小心给弄没了。”
薛龄君张了张口,正想说些什么,坐在一旁的老师开了口,道:
“二公子,时间急迫,不如我们早点开始,否则他要赶不上三日后的考校了。”
薛龄君只能把心中想说的话咽下,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