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思忧抬手,擦了擦下巴的汗,看着干净的小院,心中满意了不少。
娘子总算可以不用早起起来扫地了。
他将剑缠回腰上,当作腰带,随即回了厨房,将那些烧饼都从炉子里取出,放进干净的竹篓里,盖上布保温,挑着出了门。
“卖烧饼咯,卖烧饼咯!”
武思忧挑着烧饼,在小巷里不厌其烦地叫卖。
烧饼的香味顺着大街小巷飘散着,没一会儿,就吸引了几个孩童来买烧饼。
武思忧的烧饼物美价廉,很快就销售一空,看着空荡荡的竹篓,武思忧数了数铜板,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决定明天多卖一些。
今天赚到了钱,武思忧就去市场上买了肉和蛋,决定今天中午加餐。
他回到家的时候,乔清宛已经帮他把衣服都洗了,挂了个绳子晾着,此刻他正坐在院子里绣帕子做女工,准备改日送到集市上去卖。
“娘子,我回来了。”
武思忧将竹篓放下,走到乔清宛面前,随即伸出手,晃了晃沉甸甸的荷包,得意道:
“烧饼都全卖完了。”
“真的?!”
乔清宛没想到这么顺利,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荷包,掂量了一下,
“里面有多少钱?”
“五百文。”
“!这么多!”乔清宛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握着荷包,惊疑不定道:
“你没有骗我吧?”
“没骗你,娘子。”
武思忧得意说:
“我一卖了两笼,每笼五十个,两笼就是一百个,我卖五文钱一个,全部都卖完了,可不就是五百文嘛。”
他说:“我明天多做一些,争取多卖一些。”
“好。”乔清宛接过武思忧手里的肉,也笑了:
“今天中午,我们加餐。”
“那我要吃娘子做的蛋炒饭!”
“行,我给你多放点蛋。”
武思忧的烧饼一经出现,销量就很好,武思忧后来把价格提到了七文钱一个,也依旧很多人来买。
乔清宛体谅他辛苦,加上名头已经打出去了,就琢磨着要支个摊子。
“集市的摊位费也要不少呢,娘子,划的来吗?”
武思忧说:“实在不行,我还是继续沿街叫卖吧。”
“沿街叫卖太累了,没必要这么辛苦。”乔清宛拿着算盘,素白的手指在珠子上上下拨动,一边说话一边算账,发现除掉原料的价格,他们卖烧饼、买绣品,这两个月来已经净赚了二十两了:
“马上就要夏天了,你每天这样跑,也容易感热风。不如我做一些绿豆汤和紫苏饮,与你的烧饼放在摊位上一起卖,也能卖不少钱呢。”
武思忧想了想,点头道:“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