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他从荷包里拿出银子,放在柜台上,给了面粉店老板,随即魂不守舍地往面粉店外走。
武思忧喊住他:“..........娘子,面粉还没拿呢。”
“........哦哦。”乔清宛又走回来,抱着一袋面粉,仍旧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武思忧:“..........”
他心有疑惑,但也没有吭声,一个人提着三袋面粉,跟着乔清宛往外走。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说话的心情,乔清宛回到家中之后,甚至早早就沐了浴,躺下了。
武思忧练完剑,才满身是汗地回到屋内,一进门就看着乔清宛已经躺下了,愣了愣,
“.......娘子,你这么早就睡了?”
乔清宛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没有吭声,也没有说话。
武思忧意识到乔清宛现在心情不好,也就没惹他,自己去洗了澡,才躺下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有些失眠,满脑子都是乔清宛走出面粉店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难道说,今天晚上他们谈论的那些事情里,有什么和乔清宛有关的?
对了,他们说,之前去世的牧守姓乔。
乔清宛也姓乔。
........该不会!
武思忧猛地一下坐起来,动静之大,甚至吵醒了乔清宛。
乔清宛本来就没睡,听见武思忧翻身坐起来的动静,还以为他要起夜:
“.........怎么了?”
“........没事。”武思忧坐在床上,惊疑不定:
“娘子..........”
他艰难地缕清接收到的信息:
“你........你该不会是原来的州牧的嫡双吧?”
“.........”乔清宛很久没说话。
气氛有了片刻的迟滞。
武思忧感觉呼吸都不太顺畅了。
漫长的沉默让武思忧的猜想成真,也让武思忧心跳不定。
他之前一直以为乔清宛是祝家的家仆,哪能想到,乔清宛之前竟然还是州牧家的嫡双?
他........他上辈子娶的竟然是一州之长的掌上明珠!?
就在武思忧惊疑不定的时候,乔清宛才幽幽开了口:
“怎么,你嫌弃我?”
“怎.........怎么可能!”
武思忧忙说:“是我配不上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