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思忧打量着乔清宛的脸色,见他没有再瞪他,便嘿嘿傻笑了几声,伸出手,给乔清宛打了一碗鱼汤。
午饭依旧吃的很清淡,没有盐巴。
乔清宛深觉这样不行,但又不敢下山去买盐,万一要是被祝家人发现,把他捉回去,他就惨了。
好在武思忧虽然性格窝囊,但是动手能力极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翻出来一个易容书籍,照着做了几天,竟然真的给乔清宛做出一张面具。
虽然粗糙,但戴上之后,若不仔细瞧,倒也看不出破绽。
“这竹屋的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怎么又是有剑谱,又是有易容术的。”
乔清宛隐隐觉得不对:“该不会是什么杀手之类的吧。”
“应该不至于吧。”武思忧心大,没想太多,给乔清宛戴上面具:
“娘子,你且去吧,下山买一点盐巴回来。”
“........好吧。”
有了面具,乔清宛要下山,就方便多了。
他把从祝家带出来的珍珠耳环和簪子、项链都当了,换了十两银子。
可两个人在山上住着,要吃要喝,总不能一直吃野菜,银子也会消耗,两个月过去后,乔清宛只觉不能这样一直坐吃山空,决定等武思忧腿好的差不多,两个人就下山谋生。
彼时的武思忧走路已经可以不用木棍了。
他的腿外伤已经好了,能够下水洗澡,身上也干净了不少,没那么脏了。
就是脸上的红疮疤痕还没有好全,疤结痂之后,脸上看上去坑坑洼洼的崎岖不平,全是黑色的密密麻麻的硬疤,乍一眼看上去比全是红疮还要恶心吓人,好在乔清宛也看习惯了,面对武思忧,已经能够做到面不改色了。
他的头发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洗,已经脏的打结了,乔清宛搓了半天,都没能把他搓干净,还把武思忧搓的嗷嗷叫唤,乔清宛一怒之下,干脆用那把削铁如泥的剑,把武思忧的头发全都推平了,让它重新长。
现在的武思忧,头发才刚冒出一点青茬,活像是还俗的和尚。
“你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过一个月,估计就能正常行走了。”
乔清宛拿着筷子,给武思忧夹菜,筷子在武思忧的饭盆旁边敲了敲,示意他不要一边吃饭一边看书:
“别整天琢磨你那破剑谱了,家里的银子都快花完了,再不想办法赚钱,我们两个人都得饿死在这山里。”
他说:“我们总不能呆在这里,吃一辈子的野菜和鱼吧。”
在这山里呆了两个多月,顿顿野菜和鱼,乔清宛已经快要吃吐了,现在一看到鱼就想作呕。
“昂,娘子的意思是,要下山?”
武思忧还没吃腻,在乔清宛的警告下,阖上了已经被他翻出毛边的剑谱,低下头用力扒了一口饭,扒的嘴角全是饭粒,还要乔清宛帮他摘走:
“对。”
乔清宛一直没忘记要去京城的想法,虽然他也没有告诉武思忧,自己为什么要去京城:
“总得找点事情做。”
武思忧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乔清宛打算攒够一笔银子,买了马匹之类的,就出发前往京城。
但是京城路途遥远,他身上这点钱肯定是不够的,搞不好还会饿死在路上,必须得多赚点钱。
“要不,我们支个摊子,做些小本买卖吧。”
武思忧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