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走了,门外那两个人闻到我身上的信香,忽然不受控地闯进来,要对我用强,怎么办?”
乔清宛现在在雨露期,没有安全感,谁也信不过,只能勉强信一下还算个正人君子的武思忧:
“我一个人,又敌不过他们两个人。”
武思忧被这个问题问懵了,事实上他也没有想过这个事情的可能性。
也不怪他上辈子能被人冤枉杀妻然后被砍头,确实脑子也不怎么聪明,有种老实人的憨厚质朴。
“这.........”武思忧有点傻眼。
走又不是,留又不是,他该怎么办?
算了,遇事不决,问问聪明的娘子吧!
于是,武思忧很虚心道:“那,那我该怎么办?”
乔清宛用力喘了一口气,忍着不适,强撑着道:
“你等会儿从狗洞爬出去之后,绕到那两个大汉的后面,把他们弄晕。”
武思忧“呃”了一声,犹豫几秒钟,随即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把他们弄晕.........我吗?”
“那难道是我?”美人飞过来一眼,嗔道:
“你行不行?还是不是男人?”
“我不行,我不是男人。”武思忧窝囊惯了,很痛快地承认自己不是个男人,当下就想打退堂鼓,
“他们身体比我壮,我打不过他们的。”
“..........”乔清宛差点要被武思忧气死,
“你笨呀!你不会用用脑子?想想办法?”
“我,我........”武思忧本来就不聪明,被问的大脑当机,脑内一片空白,局促地搓着破烂的衣角,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被骂了也不敢应声回嘴。
两个人正僵持着,忽然听到庙门外传来响动,是那两个大汉在说话。
“奇怪,里面怎么没有声音?”
“该不会是那个乞丐不行吧?”
“说不定,我看那个乞丐脸上生疮,脚还有残疾,要是就这么把乔清宛睡了,那还真是暴殄天物。”
“.........”
短暂的沉默过后,忽然又有一阵粗犷的男声响起来
“反正祝老爷也不在,不如我们.........”
接下来的话,乔清宛就听不到了,但不用多想,他也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
他脸色一变,看着还傻站在一旁的乞丐,急地伸出腿轻轻踢了武思忧的鞋,压低声音,心急如焚道:
“你,你快想办法呀!”
“我在想了,我在想!”
武思忧嘴上说着,实际上脑子的表面依旧一片平滑,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完全凭着本能张合着唇回答。
他还未想出什么办法来,耳边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紧接着,破庙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大汉健壮粗犷的身体阴影随着月色,流淌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