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一点的树都太孱弱,他怕树干折了。而高一点的树呢,树干光滑,几乎没有分叉的枝丫可以踩着上去。别说爬不上去,就算上去了,他也恐高呀。
幸亏来的路上见了一根树枝,现在刚好用得上。
他重新举起刚才丢在一旁的树枝,踮起脚尖,勉强能打到部分高处的枝干。
于是他对婶子们说:“我把杏子打下来,你们在下面接着可以吗?”
“好主意,就这么办吧。”李婶子首先说,其他几个婶子也纷纷附和。
接着,几人就开始默契配合着摘杏子,阿姨们撑着麻袋接叶云安打下来的杏子。
他动作轻,力度掌握的刚好,熟度足够的杏子自然落下来。
随着篮子里的杏子越来越多,只有叶云安还专心的盯着树枝上合适的杏子,阿姨们已经开始聊起了家常。
“哎,赵姐,王耳朵家的事情你听说没有。”孟婶子先扯起了话题。
其他几人立马竖起了耳朵:“他家?能有啥事啊。”
“哎呦,王耳朵他表姐的表姨夫,你知道不?”孟婶子还在卖关子。
赵毅他妈还没弄清楚关系,孙慧芬先抢着说:“他那个表姨夫可不咋地,整天没正型,就是个街溜子。”
赵伯母:“到底是谁啊?”
李婶子也想起来了,推搡了他一下:“就是隔壁村开小卖部的吕敏,她男人。”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赵伯母忙说,“他咋了?”
“他半夜被人捉奸了!在秸秆垛子里面干那事儿,被发现的时候脑门上还有根草呢!”
“害,就这啊?”赵伯母表示这个八卦根本不够劲爆,内心毫无波澜。
“咳、咳咳!”叶云安忙碌之中就听了一耳朵,结果差点被一口气呛死。
????就这?也太炸裂了吧!
“小叶啊,你咋了,没事吧?”赵伯母关心道。
“没、没事。”叶云安尴尬的笑了笑。
没想到赵伯母回到八卦上,又补充了一句:“这种事情不是很普遍吗?”
叶云安:???对不起我们小一辈还是太过于保守了。
然而除了他,其他人都根本不觉得有什么。
孟婶子:“哎呦,我还没说完呢!”
其他几个婶子再次提起兴趣,听她一个人讲。
这下,叶云安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到要听一下能夸张到什么地步。
“你知道垛子里趴着的另一个人是谁吗……”孟婶子顿了顿,“是吕敏的好闺蜜!那个经常回来看她的小知青。”
“哦呦,作孽哦。”孙慧芬都不忍心听了,“那小知青前途无量的,怎么这么犯傻。”
“哼,这么孬的男人,她也吃的下!”赵伯母痛斥道,“真是没出息。就是苦了吕敏了,她不得哭死。”
“我看她也不在乎她男人,恨不得赶紧甩了。又不挣钱,留着干嘛?她自己有本事开小卖部,不愁吃不愁喝的,自己带着孩子过呗!”
叶云安不得不承认,阿姨们的思想比好多现代人都开放多了。
几人本来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评价着王耳朵他表姐的表姨夫偷人的事情,突然孟婶子把话题一转,问叶云安:“小叶,你是城里来的。你们家那里有意思的事情应该很多吧,你给我们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