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鎏海高高兴兴地挤到了他身边,从尾巴到上半身和他贴得密不透风。

江浔:“……”

“鎏海。”

对方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江浔稍稍往后退了一点,一抬头,就看到鎏海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江浔:“……”

他什么都没说,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江浔无奈,只好再次回到了原位。

但他还是小声说:“鎏海,一般来说,人睡觉不会黏这么紧的。”

“嗯?”鎏海歪了歪头,“也对哦,人类的房间里会比较暖和。”

“不过,这里比原来的地方要冷一点吧?还是挤挤比较舒服吧?”

江浔垂下眼,像是在说服自己:“……在寒带为了互相取暖保留的习性吗?”

“不过,你也应该早就知道人类不会这样睡觉了吧?”

江浔依然保持着理性,“之前你还知道不能跟小金一块睡。”

“不、不知道哦。”鎏海闭上眼睛,“脑袋已经转不动了,我睡着了。”

“还没有睡着,只是准备要睡了吧?”江浔盯着他,“不要以为每次都可以这样浑水摸鱼糊弄过去。”

鎏海闭着眼:“呼€€€€呼€€€€”

江浔:“……”

“虽然人类有个成语叫‘呼呼大睡’,但没有人睡觉会真的发出‘呼呼’的声音。”

鎏海恼怒地用脑袋拱了他一下:“干嘛啦!不要总是戳穿我啊!”

“就是想跟你一起睡啊!”

江浔:“……”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试图说服自己,过速的心跳一定是因为遭到了攻击,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怎么了?”鎏海戳了戳他的手,“撞痛了吗?”

他怀疑地盯着江浔,“不会是假装的吧。”

江浔无奈地笑了一声:“大概……”

“睡吧。”

“哦。”鎏海没有深究,打了个哈欠,“晚安,江浔。”

江浔安静下来,等到对方的呼吸渐渐安稳下来,才低声回应:“晚安,鎏海。”

……

第二天早晨。

江浔其实已经做好了出现一点意外状况的心理准备。

像是鎏海的尾巴再次出现在他的脑门、胸口、腿上之类的地方,又或者见到鎏海过于自由头尾倒转四仰八叉的睡姿,再不济就是醒来发现自己半个身体泡在泳池……

但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他安安稳稳地睡到了早晨,手里还抱着毛绒绒的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