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使眼色:“咳,咱们这个,也不是说聊就能一块聊的,也得看看你的行程,你……”
幻海有些懊恼:“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吧,哪有什么行程。”
他像是自暴自弃一样一屁股坐下来,“刚刚的人如果是偷拍我的,估计也只是想拍我现在落魄的样子。”
鎏海忍不住感叹:“哇……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看向江浔,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
江浔神色复杂,最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听你的吧。”
“好!”鎏海非常大方地邀请他,“你明天来找我玩吧!今天我们要收拾房间,还没有空招待客人。”
“明天大家要出门工作,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做,正好找你一起玩!”
“啊对了,要不然你留下跟我一起睡……”
江浔斩钉截铁地说:“这个不行。”
“哦。”鎏海惋惜地看着他,“好吧,不让过夜哦。”
约定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他们才跟幻海和经纪人告别。
“我现在算是见证到鎏海交朋友的速度了。”小金撑着脑袋,“而且还是人家主动的!可恶,什么时候有帅哥对我那么主动!”
鎏海骄傲地叉腰:“厉害吧!”
“厉害。”江浔应声,微笑看他,“鎏海想要把他留下一起睡吗?”
“因为他看起来很需要抱着什么哭一下。”鎏海解释,“我可以把房间的玩偶借给他,他家里可能没有。”
江浔:“……”
阿鱼露出思索的神情:“不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明天我们要不要留个人在家里?”
“我倒不是怀疑幻海,只是让鎏海一个人在家和不算熟悉的人独处,有点不安心。”
“不用担心我。”鎏海还在“咔嚓咔嚓”,“比起我,幻海好像更需要担心。”
他告诫在场的几位,“想太多就会变成他那样闻起来焦焦的哦。”
小金忍不住嗅了嗅自己的气味:“鎏海到底是怎么闻出那么复杂的气味的?我什么都闻不到啊,只能闻到我的牛奶沐浴露味。”
“啊。”阿鱼忽然抬起头。
小金忙问:“怎么了?”
阿鱼挠了挠头:“我好想忘记带沐浴露了。”
江浔无奈:“一会儿去趟超市吧。”
“不用担心,屋里有监控,而且……”
他笑眯眯地说,“如果真的有人以为这里毫无防备打算做什么坏事的话,说不定会有一队黑衣人从天而降把人拷走。”
小金和阿鱼对视了一眼。
江浔摆了摆手:“我是开玩笑的。”
小金嘀咕:“听起来完全不像玩笑啊。”
阿鱼:“……感觉完全有可能发生。”
鎏海疑惑:“从天而降?”
“不用想那些。”江浔摸了摸鎏海的脑袋,“走吧,带你去超市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