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贺书辞若是想要,那这孩子就是亲的,若不想要,这孩子就是他瞧着可怜从地里捡的。
而闻九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
他接受不了自己在贺书辞面前频频露出丑态。
当闻九渊提出他要出一趟远门的时候,贺书辞尚还没有理解这句话背后究竟代表了什么。
他和闻九渊在一起形影不离了这么久,乍然知道闻九渊要离开,已经开始不舍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闻九渊沉默片刻,伸手捧住贺书辞的脸,感受着他乖巧蹭过来的触感,动了动唇:“……我要去很危险的地方。”
这下贺书辞不纠结于自己要不要跟着去了:“很危险?那你能不去吗。”
闻九渊低下头来:“可能不行。”
贺书辞有些失落:“我太没用……”
他既不能跟着去,也不能帮上忙。
闻九渊用指腹按住贺书辞的唇,不让他说这样的话:“小辞进步已经很快了。”
贺书辞不开心:“那也不够,还是帮不上你忙,我跟你去还会拖你后腿。”
闻九渊有些歉疚:“不会。”
闻九渊忍受不了这样陌生的孕期反应在自己身上频繁出现,还要在贺书辞面前颜面尽失。
实在是没办法接受。
贺书辞也没办法,叽叽歪歪地在闻九渊身边又黏了一会,才肯放他走:“行了你走吧。”
“等一下,”贺书辞刚放开,又拽住闻九渊,“什么时候回来?”
闻九渊稍显迟疑:“可能,几个月。”
贺书辞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这么久?”
完蛋了。
闻九渊低头抵了抵贺书辞,低声道:“我一定尽快回来。”
贺书辞原地生自己闷气,生完了,他抓着闻九渊,在他脸侧亲了一口:“行了,你去吧。”
走之前怎么的也得占点便宜。
闻九渊眼眸骤然深了不少,他用力压了压干哑的喉咙。
贺书辞知道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着人了,先鼓起勇气亲了一下,亲完自己先红了,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就要溜掉。
泥鳅一样滑溜溜的,做着不熟练的事情,生疏青涩,反而却勾得人心神动荡。
闻九渊轻轻巧巧把人揽了回来,垂眸瞧着贺书辞左右飘忽的眼神。
贺书辞尝试挣脱,挣脱失败,警惕道:“干什么?”
闻九渊:“小辞,做事做一半,不好。”
靠得近了,闻九渊立在贺书辞面前,压迫感如影随形。
贺书辞不吃他这套:“你不是急着离开吗,怎么现在就不急了。”
这家伙都要背着他出几个月的远门了,亲几下差不多得了,再多也做不了吧。
闻九渊坚持不懈:“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