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拜托师兄看见某个长得很漂亮穿一身黑的大美人时一定要替他骂那人一顿。
得让那个大美人知道,干了坏事脸好看也是得挨骂的。
好歹是救命恩人!
然后贺书辞离开客栈没多久,看见身后的小二气喘吁吁追出来的那一刻心跳骤停了一瞬。
不是吧,真这么没良心?
小二手里捏着什么东西,追着贺书辞道:“客官!您房里有东西落下了!”
贺书辞愣了一下。
他从小二手里接过一个有些泛旧的木制腰牌,上面用古文写了一个“落”字。
贺书辞有些发愣,接过东西道了谢,一头雾水地继续往前走。
一个木腰牌?
还是用了好些年岁的旧物。
大美人看着不像是缺钱的样子,极尽补偿……就补偿了一个用过的腰牌吗。
还是说这个腰牌是什么信物,到时候他困难的时候可以拿着腰牌去找大美人?
连名姓地址都没说,贺书辞上哪找。
他还是有点心疼自己的灵石和师姐送的丹药。
这木腰牌也不确定是不是那人走前不小心掉的东西,贺书辞即使缺灵石也不好拿去典当,只能暂时保存着。
没有办法,只有穷人才在乎这点仨瓜俩枣。
恰好贺书辞穿进来的身份并不大富大贵。
不行。
既然来了,贺书辞得想办法赚钱和融入这里,起码得靠自己生存下去。
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如同昙花一现,贺书辞很快抛在了脑后。他白天忙着和嘴毒师兄偷师,学点手艺炼制初级丹药赚钱,晚上忙着修炼,时间挤得满满当当。
那些初级丹药对没有灵根的凡人效果不错,也算有市场,就是需要送去宗门那检测合格才能挂宗门的背书上架售卖。
他得抓紧修炼,争取快点筑基。
也不知是不是贺书辞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最近几天身体酸胀得厉害,不是累极疲倦的那种酸胀,是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满溢出来,因为消化不了导致的撑和涨。
倒也没有很影响身体,就是觉得别扭。
涨得贺书辞莫名其妙很想打坐修炼。
他也不敢和外人说双修的事情,自己抓耳挠腮地琢磨了好几天,最后疯狂修炼,终于是把那涨感消下去不少。
彻底消下去之后,贺书辞睁开眼,只觉浑身轻盈,双目清明,看向远处的视线都清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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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九渊忙了几天,带着满身血气回了魔殿。
他一眼就瞧见了地上几颗灰扑扑的灵石,还有滚到角落的两瓶丹药瓷瓶。
闻九渊顿了一下。
他才记起,当初那小家伙怀里装着东西,他嫌硌手摸出来丢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