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它下巴上柔软的白毛支棱着,看上去手感很好,完全就是在引人犯罪。

苏涸忍不住趁虎之危上手了,慢慢用指尖在它下巴上的软肉处轻轻挠了挠。

小家伙虚张声势地发出几声低吼,很凶地看着他,但由于被他的主人挟持着,根本没法反抗,只能翻着肚皮任人宰割。

苏涸笑了笑,满足地抽回手。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时不时逗一逗巴斯恩,巴斯恩不理他他也乐此不疲,每次都很有分寸地点到为止,玩得不亦乐乎。

似乎完全把他的“任务”给忘了,只是在一旁安静地陪着盛矜与。

良久,久到连盛矜与都开始怀疑,苏涸到底是来干嘛的?

什么话也不说,就坐在这,玩他的白虎?

远处的天边日头西落,盛矜与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站起身,苏涸见他动了,也跟着站起来,像个磁铁一样做他的小尾巴。

盛矜与去放工具,他跟着,盛矜与牵着巴斯恩回房舍去吃饭,他跟着,在门口跟小白虎摆手说再见。

盛矜与不管他,走进换衣间,却一眼就看见了挂在衣架上,已经熨烫好的礼服西装,与之搭配的领带和宝石胸针也放置在打开的绒布盒里。

准备得倒是挺齐全……

他突然转身,啪一下按住门板,高大的身形挡住门口,苏涸差点一头撞在他身上,抬起头就见盛矜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冷不热道:“我换衣服你也要进来?”

“你终于愿意出来了吗?太好了!我就不进去了,有需要叫我哦!”苏涸笑得阳光灿烂,摆摆手开心地退了出去。

“……”

半个小时后,盛矜与出现在宴会厅门口。

苏涸跟在他身后,拽了拽身上并不算合身的西装,咕哝道:“为什么我也要来啊?”

“你可以不来,正好我也不想来。”盛矜与一转身,作势就要走。

苏涸一惊,赶忙拦住:“好了好了,我们进去吧!”

他虽然不知道盛矜与那两句话前后有什么关联,但好歹是把这位祖宗请来了,哪能在门口前功尽弃。

盛矜与翘了翘嘴角,满意地转身走进去,苏涸无法,只好也跟了上去。

花厅一侧站着的晏一琛抱着胳膊看向这边,微笑看着身旁的老管家,信誓旦旦道:“您看我说什么来着,您就不用担心了。”

老管家脸上神色有些迟疑,担忧地问他:“晏少爷,那位是少爷的……朋友吗?”

“暂时还是吧。”晏一琛意味不明地笑道。

“暂时!”

可怜老管家本就提着的心脏又跳到了嗓子眼,暂时还是……意思是以后就会升级成别的亲密关系了!?

一整晚,苏涸都跟着盛矜与,他也不跟得太紧,只是习惯性在盛矜与跟人交谈时帮他添上一杯酒水。

高脚杯递到手里,盛矜与抿了口,隐隐皱起眉,斜着视线瞥了苏涸一眼,苏涸凑到他身后,悄悄耳语道:“你还在喝药,不能喝酒。”

那杯子里冒着气泡伪装成香槟的,是一杯菠萝味汽水。

这种逃酒方式在酒桌上向来被嗤之以鼻,但不被发现就是上上策,盛矜与不再理他,继续对话。

苏涸退至一边,他在这里虽然谁也不认识,但认识他这张脸的人却不在少数。

偶尔经过切切察察的人群,苏涸能听见自己的名字跟着一些离谱的谣言一起出现。

比如说他从苏家剥离后过得猪狗不如,说他傍上了大人物在卖屁股,种类之丰富甚至能一个人凑齐新闻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