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拿手挡在额头,眯起眼睛抬头看树叶,“时辰还早,要不我们回家吧。”
卫长昀嗯了声,正在搓手里的一把稻谷。
应声后才反应过来,“回家?不是想再待一晚上吗?”
姜宁往他肩上靠去,“有点想儿子了。”
卫长昀笑了声,低头吹走糠面,“那就回家,反正就大半个时辰而已,到家天可能都还没黑。”
“那正好,给他们一个惊喜。”姜宁捻走他手里的稻米,“回去收拾东西,叫上陈顺和刘哥一起走?”
卫长昀捏捏他的手,起身后,弯腰把他拉起来,“正好给郑荣二叔家里留下房钱。”
要是当面给,肯定不会要。
这会儿走,留一张纸条和房钱,想拒绝也拒绝不了。
“在人家住了一晚,还蹭了两顿饭,当然不能白嫖。”姜宁懒洋洋地站起来,“我发现了,迟来的水土不服比一开始还折腾人。”
卫长昀看他脸色不怎么好,想起了他怀着幼安那一阵,其中有段时间也这样,气色不好、胃口也差。
“回家好好休息,我不拉着你到处跑,和你一块待家里。”
姜宁瞥着他,“打算监督我?”
卫长昀半点不避讳,“嗯,监督你。”
再不监督,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姜宁笑嘻嘻地觑他,“我可没有不听话,我听话着呢。”
听话不听话,全看说的什么话。
哪能什么话都听。
卫长昀不反驳,只是思考回去后,要不要领着姜宁去医馆看看,把把脉,看下是什么问题。
正想着,胳膊被戳了戳。
疑惑扭头看去,对上姜宁故意板起来的眼神。
“我才不讳疾忌医,回家就去医馆。”姜宁对自己的身体有数,“不过你是不是也应该看看?”
“当了半年县令,劳心劳力,那不得一块看看。”
卫长昀诧异看他,“一起去检查?”
“觉悟不错嘛,小卫同学。”
姜宁难得说了句打趣他,“走了,回去收东西,立即回家。”
“真想儿子了了?”
“你不想?”
卫长昀没回答,眼里却盈着笑。
哪能不想呢,为人父母,出门在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家里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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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冷忽热的天,让一向身体不错的姜宁和卫长昀双双病倒在九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