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卫长昀把明日要带去馆阁的书册收拾好,又理好官服挂在一旁,这才上了床。

“听闻金陵的雪很大,秦淮河都会被冻上。”

“嗯?”

“不是一直想看雪吗?鹅毛似的。”

姜宁哎了声,想起是自己去年冬天随口一说的,因为去年雪小,腊月和正月初都没见几场,更别说大雪了。

听到这话,姜宁在七月盛夏,忽地就想象起了冬日的金陵。

应该也很美。

挪了挪位置,挨卫长昀近了些,刚想和以前一样靠近他怀里,忽地停住,抬眼问:“会不会很热?”

虽然换了轻薄的被子,还有缎面的床褥、被单,比一般的要凉快些。

但大夏天的,挨着肯定热。

卫长昀没说话,只是把他揽过去,拿起一边扇子,在他背后轻轻摇着,“不热。”

姜宁忍不住笑,扣住他手,心安理得地靠着,“这么一说,孩子应该是冬天出生了,不知能不能赶上下雪。”

卫长昀问:“要是赶上了呢?”

姜宁开玩笑道:“赶上了,乳名就叫雪球。”

卫长昀:“……”

无奈笑道:“随你,开心就好。”

第223章

“雪球?”

赵秋拨算盘的动作一顿,抬头惊讶地看姜宁,“太草率了吧,这名字听上去。”

哪怕是乳名,也不像姜宁和卫长昀取出来的。

姜宁剥着蒜瓣,“那叫球球好了。”

赵秋:“……”

“你和长昀吵架了?”

姜宁奇怪看他一眼,不解问:“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赵秋老实道:“你这状态看着像是吵架,恹恹的,说话像赌气。”

酒楼的生意蒸蒸日上,金陵里也风平浪静,家里也没听说近来有什么事,甚至前几天从黔州来的信,都是家中一切都好。

他们全都来了金陵,每次黔州那边有信来,都是一沓。

一家一封,再加上一些干货、特产,托人捎东西,都得多给些辛苦费。

这几天姜宁都恹恹的,在酒楼里,除了盯着后厨的事外,大多时候就坐着,不时叹一声气。

姜宁啊了声,忍不住笑,“我是觉得有些无聊。”

人忙惯了,突然闲下来,就是会觉得无聊和不习惯,总想找点事情做。

尤其是前一阵子那么忙,筹备酒楼开业、清查舞弊案,还要结交朋友,几乎每天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