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是之前埋在你家院子里那坛吗?我老早就惦记了。”

“宁哥儿不仅做菜好吃,酿酒也是一等一的好。”

“光喝这个樱桃酒吗?这不得痛饮三百杯,庆祝揽月楼开业如此红火,可不比那太白楼差多少。”

“那还是差了一丁点的。”

……

樱桃酒虽度数不高,却味香,

刚揭开封口时还不觉得,等卫长昀端着盘子转了一圈分完,屋内已经飘着清爽又甜的酒气。

顾苗平时就会和沈明尧小酌,先尝了尝,立即起了心思,“宁哥儿,我们还不能自己酿酒,要不你改良一下,咱们做个樱桃饮子吧。”

旁边正跟王子书小声嘀咕的赵秋,闻言抬头,“早知这样,之前樱桃熟时,我该多做一点酱。”

王子书道:“你把樱桃酱拿来了?”

赵秋嗯了声,“拿了啊,想着万一能派上用场。”

在镇上时,他帮姜宁看了一阵子的食肆,处了那么久,自然也沾了他的一些习惯。

见着一些东西,就想能不能晒干、做酱,能保存得久一些。

聂丛文看温安臣想喝,又因为平日的习惯,迟迟没尝,心念一动,便伸手把杯子举起来。

“我们是不是得碰个杯,庆祝揽月楼开业大吉,生意红红火火。”

“干杯!”

更为熟识的几位,异口同声地默契开口。

其他人虽不知道这是什么习惯,却也跟着碰了碰杯子,迟了一点说出“干杯”二字。

这气氛,倒是没了拿着杯子敬酒、点头示意那样的生分。

喝了酒,樱桃的甜香更浓厚,氛围也比之前要热络了许多,至少话匣子是打开了。

一屋子的人里,全都是进士出身,不聊官场的事,只说读书考科举那些年的趣事。

比如试卷差点被淹,泡坏了。

或者是考生因为暴雨淹了路,导致缺考。

更别说一群人来自五湖四海,从黔州、岳州再到鄂州、金陵,提到家乡,难免会互有高低之争的玩笑。

三个小孩倒是不吵不闹,自己寻了一处地方玩,或者去楼下孩童区那儿,跟人家搭积木、玩算盘、解鲁班锁。

姜宁不能多喝酒,加上身子的缘故,只在一旁默默地吃东西,顺道听几耳朵的八卦。

嘴上不得闲插话,一个人笑偷着笑。

卫长昀发现好几回,除了给他夹菜外,就是拦住他吃太多油腻的菜,免得回头不舒服。

“你们是不知道,我第一次参加科举考试,第一天进贡院,我都想回家了,地方小得,我感觉腿都伸不直,还得在里面待三天,晚上睡的时候,膝盖都弯着。”

聂丛文没喝多少,脸倒通红,“眯了一会儿,我浑身不得劲,干脆坐起来答卷。”

“你三天没睡啊?”李平峥好奇问。

齐时信道:“其他州府的贡院,尤其是院试,比不得金陵和国子监,是有些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