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赞同地点头,看向进来的王子书,手里还拿了一本书,“嗳,秋哥儿,你不管管吗?子书是不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闻言赵秋看眼王子书,悄声道:“别管他了,他现在一心都是进国子监、州府官学的事。”
“不是还有半年吗?”
姜宁好奇问:“虽说提前了一个月,也不至于这样,压力太大反而会影响状态。”
“他应该是怕舞弊案的事一出,不管结果如何,今年的进学考试都一定会变得更难。”
顾苗从沈明尧那儿听了几句,“我看他埋头苦读,也不全是坏事,至少不受外面的人影响。”
距离舞弊案过去,已经半个月。
案情尚未完全查明,从金陵一路查到了鄂州、金陵府两地州府,还有其他州府监考官。
牵扯出的官吏,不说上千,那也有一二百。
考生积怨已久,流传在外的话也越来越离谱。
不听是好事,听了反而会影响自己。
姜宁若有所感地点头,拍了拍手,发现雨下得更大,落在地上的水花,都已经溅过门槛。
“半个月,应该也查得差不多了。”
姜宁心里有点不安,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不管查出来是什么样,都该给考生一个交代。”
既是肃清朝政,亦是立威的机会。
不管是太子,还是大皇子,或者其他什么人,这场戏,该谢幕了。
顾苗和赵秋对视一眼,想起这段时间的听闻,亦是有些感慨。
哪怕卫长昀和沈明尧、聂丛文并未受到牵连,但他们认识的人里有,更别说因此落榜的。
就是见过寒门士子的辛苦,才知道舞弊意味着什么。
“周庚是不是要回来了?”
姜宁问:“这么大的雨,从酒楼回来,可能要比平时晚点。”
“那我去厨房看看,帮朱婶婶打个下手。”赵秋起身,把桌上的瓜子皮收到篓子里。
“这个我比较在行。”
顾苗原本还想跟一句,和他一块去。
听了他这句话,才抬起来的屁股立即坐回去。
姜宁看见这一幕,笑着打趣他,“苗哥儿,你一开酒楼的,半点不学做菜啊。”
顾苗大方点头,“我会吃不就成了。”
姜宁一怔,发现顾苗的脑回路,大概真的和自己差不多。
“有道理。”
赵秋才撑着伞进了厨房,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周庚就举着伞匆匆走了进来。
原本正在客堂里闲聊的姜宁、顾苗、王子书,听到声响,下意识看了过去。
“表哥。”
周庚喊了声姜宁,跟其他人点头示意,“我回来路上,听到有人在旁议论,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