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吃瓜子的动作一顿,“这不犯法了吗?”
“可要是她父母喂的药,县府也顶多糊弄过去。”赵秋摇头,“可怜得很。”
姜宁“嗯”了声,听着不是滋味。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害了多少人。虽说门当户对也许是生活的保障,可感情也得是基础才行。
一桌的赵秋父母和朱红聊着天,不免聊起了赵秋的婚事。
上次陈三那个无赖闹出的事,到现在赵秋父母都还心有余悸,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来。
赵秋听见了,立即说自己还小,不着急。
趁着他说话时,姜宁环顾一圈,没看到王三叔一家,连杨二爷一家都没来。
“三叔和二爷他们不来吗?”
“老根爷人浑,早不往来了。”
姜宁心想,那他们也不该来。
不过张婶那天来说酒,多半是以前人家也来过礼,他们得回礼。
他还想再问,就发现王邦又从他们旁边晃过,脖子伸得老长。
好几次了,故意的。
“长昀,我得回家一趟。”姜宁忽地道:“早上太忙,东西忘收了。”
卫长昀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什么东西没收?快开席,你去了回来赶不上。”
“可……”姜宁左右瞄了眼,扫过王邦,“是酸汤,上次不是放错料浪费好多,我就写了下来,怕自己忘,也方便我不在的时候阿娘能帮着做。”
卫长昀敛着笑意,正色道:“我收到厨房柜子里了,丢不了。”
姜宁面露担忧,犹豫问:“真的?”
卫长昀“嗯”了声,又道:“等这边吃完饭,我们就回,耽误不了多久。”
“嗯。”姜宁勉强点头。
话才说完,姜宁拿起杯子,借着遮掩,余光一扫,果然已经看不到王邦人了。
人为财死。
果然,有钱能让人失智。
姜宁叹了口气,眼里滑过狐狸般的笑意,给卫长昀使了个眼色。
卫长昀拿起杯子,喝了口,掩住上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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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席放鞭炮,噼里啪啦一阵响,小孩子起哄地嚷嚷着,大人们也都跟着笑起来。
负责炒菜的胖大叔,掂着勺子,一锅菜一锅菜地出锅,往盘子里盛。
帮忙的婶婶们,端着木盘子,一桌一桌地上菜。
按照办酒的习惯,一桌十个菜,两个荤菜七个素菜,再加一个汤。
桌面还有瓜子,和自家酿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