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该存放账册的紫檀匣中,空空荡荡€€€€
最蹊跷的是,
看守别院的老仆竟在金甲卫抵达前吞金自尽,临死前用指甲在血地上写了个歪斜的“玉”字。
最后那一点,好似鲜血喷涌。
玉?
什么玉?
是个人名?是个姓氏?还是个称呼?
但线索,就在这卡住了。
这中京之中,其他的官员吓得跟耗子似的,能藏的都藏了,能烧的都烧了。
一时之间,倒是也断了线索。
不过听说这老仆,平日里养了一个义女,是个哑巴,这几天下来,金甲卫倒也没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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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楼。
雅间内,沉香袅袅。
陆长陵一袭墨蓝锦袍斜倚窗边,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一只青玉酒盏。
他静坐于此,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墨发如丝,垂落在肩头。
而,北阙如铁塔般静立其后,腰间玄剑安安静静,像一个形影不离的沉默的影子。
“陆哥,好久不见。”
江淮舟推门而入,他随手将披风挂在门边,露出内里银线暗绣的云纹袖。
陆长陵摇头轻笑,眼尾泛起细纹:“来了,还以为你把我们兄弟给忘了呢。”
指尖轻点案几,北阙立即躬身斟满琥珀色的葡萄酒。
“这是哪里的话?”江淮舟落座时,坦然一笑,
“忘了谁都不敢忘了陆哥呀。”
他执盏轻嗅,北境特产的葡萄酒香里,真是当年的味道。
陆长陵的玉扳指在青瓷盏沿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声响:“查得怎么样了?”
江淮舟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实话实说,不咋样。”
他重重放下酒盏,指腹摩挲着杯沿,
“那看管院子的老仆临死前就写了个'玉'字,线索全断了。”
窗外一阵风过,吹得枝叶摇曳。
陆长陵摇摇头,亲自执壶为江淮舟斟满:“过两天便是小皇帝生辰了,本想将这案子查得快一些,好在生辰宴上提一嘴…”
他叹了口气,“看来是不行了。”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着江淮舟俊俏的脸:“陆哥实在是看得起我。”
“哪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