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音尘由着它放肆讨宠,蓦得嗅到一股浓重的咸腥气味。
与他那种荷尔蒙超级爆表的味道不同,而是一种更加原始且纯净的感觉,仿佛带着蛋清般的自然腥味。
这令枫音尘立刻感到不满,捏住伊尔曼的七寸,提起来责难道,“喂,你早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你现在可是一条兰花美人蛇,不要总是偷偷溜出去偷鸟蛋吃,好不好?!”
“真是一天不教育你都不行。”
正好枫音尘要洗澡,直接提住伊尔曼一起泡澡,顺便祛除一下鳞片间染到的腥气味。
与此同时。
郁瑟也蹲在浴室地面,面色不虞地搓洗着昨夜换下来的内裤。
上面沾满了又浓又腥的,放在温水里搓洗了七八次,都还感觉清洗不干净。
郁瑟觉得很羞耻,平生说了第一句脏话。
妈的,这是春心萌动呢?
只要回忆起夜里做的荒唐梦,梦中的枫音尘姿色妖娆,引得他天翻地覆。
也不至于大清早起床,第一反应自己的内裤里凉飕飕的。
该死,真该死!
郁瑟小声地警告自己,“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你对枫音尘怀着如此肮脏的遐想?!”
手上的动作愈发凶狠,恨不得给内裤当场搓出来个破洞。
可能是之前有了这样一件难堪事。
所以郁瑟与枫音尘再次同行时,主动坐到了车子的副驾驶座。
枫音尘坐车时有个习惯,从来不喜欢在车上过度交谈,即使是说话,也只是问一点必要事。
郁瑟一直担心他会询问自己,昨晚睡得好不好。
当然不好,自然不好。
他这辈子除了认真学习,努力当一名合格的医生,除此两件事外,关于爱情之类的问题,尚处于未曾探索区域。
更何况是人类七情六欲中,最为复杂难解的正是欢爱。
郁瑟一想到此处,脸颊就不自觉地微微泛红。
他偷偷瞄了一眼正在专注逗弄小黑蛇的枫音尘,那张轮廓美艳的脸庞显得异常冷静,充分证明这个人昨晚绝对没有钻进他的房间。
€€€€我让奇怪的欲念统治了自己一夜,而在此之前,我的梦境干净得像是一张A4白纸。
郁瑟偷偷打开手机,在网上查了一下关于人会做春天的梦属于什么情况。
【性.压抑或性.欲得不到满足时,可能会在梦境中出现春.梦。】
郁瑟天生好学,但他看到这条解释时,俨然并不满意,医生的灵魂是纯洁无垢的,包括所谓的压抑这种解释。
他继续滑动屏幕,寻找更为科学合理的答案。
然而,大多数回答都围绕着解决生.理需求展开,这让郁瑟感到有些烦躁。
他对于爱情和性的理解还处于懵懂状态,怎么可能因为一时的梦境就被贴上“性.压抑”的标签呢?
【心理压力、焦虑、抑郁等情绪状态,也极其有可能会影响睡眠质量,导致做春天生机勃勃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