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一直忙忙碌碌的,鲜少有机会能像此刻一般闲散。
不知不觉,一不小心依靠着沙发睡着了。
睡梦中的郁瑟并不好受,冥冥中有什么东西沿着他的脚缓缓往上爬行,又凉又腻的触感隔着腿部单薄的布料,透出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
而后,那蜿蜒又粗长的动物沿着他敏感的小腿骨,缓缓地爬上了大腿,在大腿之间收紧了力道,还有一部分则从衬衫的缝隙处钻了进去,在他单薄的胸腹肌间扭曲着走位起来。
“嘶嘶嘶~”
郁瑟旋即从昏昏沉沉的睡眠状态转成半苏醒状态,然而双眼仿佛压着沉重的铅块,完全无法彻底睁开眼。
直到又更重的东西压在身体一侧,抱住他,攀住他的肩膀,用精致的下颌线不停地摩擦郁瑟脆弱的耳侧。
宛若一条更加巨大的......蛇!
腻滑、冰冷、凉丝丝地吐着气息。
“医生,你好暖和,我很喜欢。”
巨蛇仿佛朝他吐出红艳艳的蛇信子。
郁瑟用手去推,无奈双臂因为梦魇变得无力、疲软,但是手掌依照本能,握住了一根东西。
......好像是一根巨无霸牌冰棍。
第8章
触感绵凉,但是从内部又凸出脉络分明的青筋,剑拔弩张得膨胀至耸人听闻的程度,好似能无限渗透出寒森森的冷兵器质感。
郁瑟梦魇里觉得慌乱,毕竟他可没有这种“爱不释手”的兴趣。
直到他移开手指,紧接着又碰触到了另外一个上。
相同到完美无缺,一摸一样的程度!
双雕!!!
郁瑟昏沉中觉得自己肯定是见鬼了,但凡有点生物学常识的人的都知道。
人体器.官多数以成双成对的形式出现,例如双眸、双眉、双耳,双肾,但是以单个形式出现的器官则在数量上表现得更多。
例如心肝脾肺,还有......男人的生命之树。
现在他的手居然碰触到了如此逆人类生长的东西。
假如只有一个的话,郁瑟也便收手了,可当发现有两个的时候,郁瑟身为医生的研究之魂瞬间觉醒。
摸摸,再摸摸。
贴近身边的人旋即发出低低地嗤笑,贴近耳畔吐露出鲜红的舌尖,“郁医生,做人太贪心可不行啊。”随即蜻蜓点水似的舔了耳垂一下。
“但还是很可爱。”
只这一声调笑过后,盘缠在郁瑟胸前的蛇似乎收到了某种指使,张开蛇口瞄准郁瑟的颈侧,猛地咬了一口。
痛!
真的非常痛!
被锋利的蛇牙划破皮肤,又刺穿肌肉的剧痛感,令郁瑟禁不住弓起腰肢,紧绷的衬衫因为此刻的挣扎,衣扣竟然崩开两颗,露出底下光白的肌肤,胸前像是一株勃然生机的梅树,纷纷绽放出诱人的淡粉色花瓣,绚烂成一片,连锁骨也染得分外性感。
“先给你打个小小的烙印,剩余的来日方长。”
贴近的男人愈发耽溺于郁瑟不断扭动的抗拒姿势,没有进行更为过分的举动,而是张口含住蛇牙咬过的地方,将小而深邃的牙孔慢悠悠地舔舐干净,如同发现泉眼的饥渴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