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动作极快,带着一队五人直奔下楼。城门开,亲卫缴了阿醉的佩剑,押着两人入城。
纪宁和醉颜登楼时,楼上三人还各自僵持着。
李吉最先骂骂咧咧,“姓侯的!纪宁现在在我们手上,赶紧把剑给我移开!”
侯远庭昂首挺胸,手中的剑纹丝不动。
纪宁适时开口,“把剑收了。”
只听唰的一声,利剑归鞘。
李吉反应迅速,一看侯远庭收了剑构不成威胁,当即朝他膝弯踹了一脚。
“咚!”侯远庭单膝跪地。
李吉上前反翦住他的双手,又是一句痛骂,“娘的,差点让你小子阴了一道!”
后方局势已定,萧恒这才慢悠悠转过身。
他的脸因刚才的盛怒还遗留红晕,此刻他笑不是笑,越是松散的语调,越显得他杀心肆起,
“这些天戏弄本王,戏弄的可还舒坦?”
纪宁淡笑,“还算有趣。”
萧恒的表情瞬间僵住,他十指捏得咯嘣作响,却还是生生忍住了给纪宁一剑的冲动。
毕竟好不容易逮到的人,当然要物尽其用。
他拂袖,幽幽道:“把这三人带回王府。”
去往王府的路并不好走,萧恒有意刁难,只许纪宁等人徒步前进。
不过借此时机,纪宁倒大致勘探清楚了城中情况。
如今城中各条街道都有倭寇驻守,五步一人,加上萧恒的亲卫和城中的驻军,少说也有万人。
情况虽不尽人意,但纪宁今日既敢露面,便是做足了心理准备。
两刻钟后,他们三人被带进王府。
宽阔的四方院子,一把太师椅摆在屋檐下。此时日头正盛,烈日将院落炙烤的一片赤白。
院子四周围满了护卫,纪宁的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并未在其中发现有倭寇的身影。
檐下,萧恒落座,慢条斯理喝了口水,命人松了人。
猛地被人松开,纪宁往前踉跄了两步,他皱眉,旋即捂嘴干咳了两声。
见他这般羸弱的模样,萧恒心下对他的忌惮反倒少了几分。
他放下杯盏,直入主题,“说吧,那贼子在哪儿?”
他依旧称呼萧元君为“贼子”。
他选择装傻,纪宁亦如此,“什么贼子?哪来的贼子?”
“我发现你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经由前几次,如今萧恒倒长了心眼,他不与纪宁费口舌,随手点了一人,“传出去,右相纪宁谋反不成,已被捉拿归案。”
随即,他目光定在醉颜身上,“李吉,把他的手筋脚筋挑了,拖去城楼上挂着。”
不及李吉应声,纪宁厉声喝止,“我看谁敢!”
萧恒不怒反笑,“纪宁,你最好认清局势,如今孰强孰弱需要我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