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扣烂的指尖还在往外渗血,商扶砚无知无觉,急切的贴近江颂。
€€想吻他。
像是李缘那样,一焦躁不安就密无间隙的贴着他求吻。
江颂从来不会拒绝,会很乖很乖的伸出舌尖,放任李缘下流到极点的癖好。
“颂颂……”
商扶砚鼻尖抵在江颂唇边,喘息急促的重重嗅闻着,低声哀求:“……乖宝,求你……”
“等一……呜!”
被抵在角落的江颂才张嘴,就被商扶砚急切地闯了进去,粘腻的水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下流的吞咽声暧昧到了极点。
很熟悉的深吻,熟悉到让江颂甚至没第一时间把人推开。
太像了。
无论是痉挛发颤的腰腹,还是扣在后脑的右手,甚至深吻的习惯都与李缘毫无二致。
江颂恍惚了一下,犯迷糊的眼神湿漉漉的,因为喘不上气而小声哼哼,撒娇似的,叫商扶砚听得脊骨酸颤头皮发麻。
好可爱……
“颂颂……”
商扶砚喘着,颤着,舌尖从江颂齿间退出来时,拉扯的银丝啪嗒一下断在江颂收不回的舌尖上。
那一刻,商扶砚的理智似乎也跟着断了。
€€眼前炸开一阵白光,突破阙值的兴奋让€€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躬紧脊背颤栗到发抖,不过是分开一瞬,便又昏头似的吻了过去,从喉腔中喘出来的声响下流荒唐到极点。
“好棒……”
“……心肝儿,我爱你……”
“看着我,乖宝……”
江颂本来就紧张,现在喘不上气来后脑袋更是晕乎,软趴趴地像是没骨头的猫儿。
这是不对的。
他晕乎乎的想着,他应该把人推开,他是有伴侣的妖怪。
可是……可是……
他的伴侣是谁来着?
李缘?
他之前很喜欢他的,为什么现在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呢?
他的喜欢被偷走了。
江颂忽然有些委屈,眼眶中积聚出水意,眨巴一下眼泪就掉了出来。
吓得商扶砚呼吸微窒,连忙停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哪里疼,是舌尖吗?别哭别哭乖宝,我看看。”
可越安抚江颂眼泪掉得越厉害,他也不出声,就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商扶砚伸手检查他的嘴巴的时候,他用力别过头去,把人推开,鞋也不穿,赤脚埋着头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