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她想不出吃什么,吴杪就领着她和娜仁吃了四天的挂面,每天都会出锅一碗卤牛肉一碗酱牛肉,谢明琼差点又吃吐了,最近都不想再吃面食,当然,烧麦除外。
吴杪那时候带来的烧麦还剩了一小半,谢明琼准备今晚热几个作为配菜。
等到吃完饭,两人就收到了馆长的来电,目的是催她们明天出趟门。
其实前两天谢明琼就和吴杪同馆长打过电话,那时候谢明琼觉得待在这边有点无趣了,所以让吴杪干脆也别闲着去接点这边的活,她们还能出门玩一圈。
吴杪没有什么意见,于是当天就给馆长打了个电话,都给馆长逗乐了,说吴杪要死要活的要休假,结果休息了一个月又回来非要来领点工作了。
馆长这辈子遇到的唯一一个上班这么积极的人就是吴杪,其积极程度无限刷新她的认知,让她严重怀疑到了退休的时候吴杪会不会也还想返聘,然后说自己还能上班,领两份工资?
这个猜测令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但也答应了吴杪的要求。
其实昨天馆长就给吴杪派了桩活,不过并不急,这几天随时可以过去一趟。
不过这桩事和殡仪馆没什么关系,主要是馆长私人的任务,一周前,馆长的朋友给她打了个电话诉苦,说自己最近工作繁忙,女儿过度叛逆,她已经和女儿为此吵了无数次了,但对方还是完全不*当回事。
十五岁的小女孩,因为母亲常年不在家而过度叛逆,年纪轻轻不学好,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在学校作威作福,还好几次被叫家长了。
当然,没有母亲的溺爱她也叛逆不到那个程度,所以她妈妈主要想找个文武全才能镇住她女儿,将她女儿引上正途的优秀人才,钱不成问题。
但是这种人才可遇不可求,而且她家比较有钱,妈妈也怕找来的人有坏心眼,万一把她女儿越带越坏就很糟糕了。
给馆长吐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苦水之后才问起她有没有什么推荐的人才,毕竟馆长的路子比较多,天南地北认识的人也很多。
馆长倒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谢明琼和吴杪,这不正好一文一武,勉强算是文武全才。
但那时候吴杪还在休假,她也没搭自己友人这茬,直到前两天谢明琼和吴杪吵着闹着要她派点活给她们干,说度假度太久,百无聊赖,并且提出要求要是她们周边的活计,她才重新想起这件事,于是问了一下友人找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得知没有之后才又去询问了一下吴杪和谢明琼的意见,反正人就在山西和内蒙古交界那一块,并不算远。
谢明琼原本以为这小姑娘在搞校园霸凌,但是细细问过之后馆长却在视频里摆摆手,“不是。她就是看学校里几个小姑娘被霸凌,所以自己建了个斧头帮,专门管霸凌,看见谁欺负人就带着人重拳出击,以前被欺负过的小姑娘有她在身后撑腰,攻击力直线上升,能把对方压在地上打,加上她家里有钱,她妈又老是溺爱她,于是她的斧头帮成了学校一霸。”
谢明琼:“……”
好一个励志的学校一霸。
吴杪也真诚的问:“我觉得这个没什么纠正的必要吧?”
人小姑娘多正义啊,除了帮派名字土一点,这哪儿能叫作威作福,这不纯纯天降正义。
“你别说,她在学校里迷妹还挺多,走到哪里都是风云人物,但是她可能警匪片和青春伤痛看多了,混合一起,给自己定位成了家里有钱却娘不爱的美强惨,童年伤痛却内心保持正义而不为人所理解,每次闹完事,还要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呢。”馆长笑了,“学校里好几次差点开除她,但是最后被她妈妈压下去了。”
谢明琼:“具体怎么个压法?”
馆长捧着保温杯,“方法比较朴实无华,主要是靠金钱的能力。”
简而言之,只要她惹祸,她妈妈就派人去学校捐钱捐楼,现在加起来已经成了她们学校十年来捐款最多的家长,弄得学校领导都不好意思开除她,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只求她快点毕业。
可是她妈妈怕自己的孩子废了,所以还是很坚定的想找人引导她向善,以前也不是没找过,但是那孩子比较要强,主见也很强,普通的方法她觉得是说教,把好几个老师都赶跑了,有的还被揍得鼻青脸肿。
这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馆长这里来。
她要求对方要文武双全、拥有社会经历、了解初中生心理、不惧怕黑恶势力,这几项单拎出来都不怎么好找,更别说组合到一起了。
谢明琼和吴杪听完前因后果竟然产生了点兴趣,商量了半个小时之后就决定接下这桩活。
她们这里距离小姑娘的城市大概五个小时的车程,算一算快的话顶多个三四天就能打个往返,就算馆长没有催促,其实两人也准备顶多后天就出发去看看。
但是馆长打来的催促电话却有点急。
当然,她的语气并不算急促,只说:“苏屿她妈问我你们明天能不能赶过去。”
“为什么要明天?”吴杪问道。
馆长说:“最近不是放寒假了吗?她家苏屿觉得要扩张一下自己的势力范围,准备公开招聘社会青年加入,并且要求讲义气、会打架、不怕死。苏屿她妈怕明年的今天要去局子里看她踩缝纫机,快急死了。说愿意给你们加两万,只要你们明天能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