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二十七具遗体,”吴杪解释道:“昨天冷库漏气还漏水了,人手不够,所以才回去帮忙。”
谢明琼往嘴里塞了几口包子,“那你怎么不去睡觉呢?”
吴杪幽幽看向她,“因为你的腰早上还要上红花油。”
谢明琼讪讪:“其实我现在好多了,感觉能慢慢恢复,你要不先去睡会儿吧。”
她想起昨天那一顿惨不忍睹的正骨,现在还心有余悸,从小到大她就没受过这种苦。
“没事,”吴杪摇头,“医生说了,早晚一次,揉两天就好了,你也没那么难受。”
谢明琼这就不太好拒绝了,她又吃了几口包子,默认了。
但等她趴到床上把衣服一掀,让吴杪真上手时,立马又后悔了。
昨天太疼了,哪里都是火辣辣的疼,可今天她腰好了太多,吴杪带着点茧子的指腹抹着红花油揉在她腰窝上时只能感受到一股难言的痒意。
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身体难以控制的发颤。
吴杪的手认真的在她腰上游走,谢明琼整个人的肌肉量都不多,腰后更是格外柔软,像团棉花一样,往下一按就会深深凹下去,连带的她整个人的背脊都会紧绷,两片肩胛骨也在睡衣下显露出来。
她不敢多用力,免得谢明琼像昨天一样鬼哭狼嚎,入目哪里都白,羊脂白玉一样的健康色泽,指尖再用点力她的皮肤就开始泛红。
“你疼吗?”吴杪忍不住问道。
谢明琼喘了口气,“不疼。”
吴杪困惑,“那你抖什么?”
谢明琼有些忍无可忍,“你不知道什么叫痒痒肉吗?”
吴杪在她腰上又戳了一下做测试,那一块的肌肉果然一阵痉挛。
谢明琼:“……”
“可是你昨天也没觉得痒啊,”吴杪有些不解。
“那我昨天疼啊,疼起来就没这么痒了,”谢明琼吐槽道:“你今天下手太轻了,你还是用点力吧。”
她是能理解吴杪大概是怕她疼才只用这么点儿劲的,所以她也尽量忍耐了,毕竟她也怕疼,但现在看来,疼有疼的道理。
比起长久的折磨,此刻她宁愿疼一点,赶紧结束。
“那我用力了?”
吴杪迟疑了两秒,用了更大的手劲去揉她的腰窝,谢明琼立马发出了一阵惨叫,惨得大白都着急的跑进来一探究竟。
吴杪满脸困惑:“我没用多大劲啊?”
谢明琼咬了咬唇,耳尖泛红,“不是,是我应激了,就这样,你接着按吧。”
于是吴杪用这个手劲帮她又按了二十分钟,按到那一截腰肢通红一片,红花油挥发的感觉照旧火辣辣的,谢明琼捂着腰从床上爬起来,突然说道:“吴杪,我觉得你今后再就业可以选择去做推拿。”
吴杪:“?”
谢明琼冲她竖起大拇指,“吴大夫,真专业,下次我还找你。”
吴杪难得跟上了她的思维,一边擦手一边淡声说:“下次打十一折。”
“?”谢明琼瞪了她一眼,笑骂道:“那下次不找你了。”
“你这个客人挺善变的,”吴杪说。
谢明琼笑起来,她扶着床沿起身,“想画画都画不了了,你先去睡吧,等你睡醒了,我们带大白去做个身体检查再把疫苗打了。”
“那你呢?”吴杪问起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