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双手撑在洗漱池边,只觉得自己马上要把五脏六腑呕出来,可他又呕吐不出任何东西。
就在刚才,他察觉到自己的体温突然升高,心脏像是窜出一股火烧遍全身。
“领袖分化困难症。”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以撒熟悉。
可他在比赛前,刚注射完一支抑制剂,为什么这时候突然爆发了。
以撒还记得医生叮嘱的事情€€€€觉得不舒服的时候远离斥候。因为他的意志会不受控制的分析身边斥候的精神力,试图入侵他们的大脑。
入学考试时的鸽子头便是他无意识间的分析举动。
可刚才与格林见面,他并没有看见异常。
以撒打开了水龙头,望着哗啦啦流淌的清水。
而此刻,他听见了一声若隐若现的犬吠声。似狼也似狗,叫声极为特殊。他想起来了,这是瓦桑戈狼犬。
曾经的帝国特殊狗种,常用来当作军犬的品种。
可笑的是,这种狗在帝国解体前,甚至是他被毒杀前,就已经灭绝了。
而当时最后一只瓦桑戈狼犬,是死在兰开斯特的枪下。
他隐约记得当时还有个年轻人,他记不得模样了,只记得兰开斯特开枪前,那年轻人从放有狗崽的竹筐中抽出□□,想要袭击他。
第59章
平安日,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即便是午夜,街道上的情侣也络绎不绝。
莫斯大厦最高层。
格林坐于落地窗前,手持酒杯俯视外面的灯红酒绿。
他身旁,是赤€€少年双膝跪地,乌黑毛茸茸的头颅埋在男人两腿之间。明明已经努力挑逗主人的兴致,换来的却是对方无聊的神色。
格林微抿酒水,随手把紫红色的葡萄酒倾倒在少年背部。
酒水在后背汇聚成滩,红白分明,妖娆诱人。像玉盘上滚落几颗绛紫色珍珠。
顺着光滑的皮肤,珍珠又一串串从腰部掉落在白色地毯上,紫红色渐渐晕染,仿佛处子血液。
格林抬起常年持枪的手掌,含有枪茧的指腹摩擦少年未经风霜摧残的皮肤,光滑细腻,柔软如羔羊。
大抵少年探出的红舌,不时吞咽的柔软喉腔也是如此。
可格林还是觉得乏味,他从一旁桌子上拿起烟盒,点燃了一支香烟。
烟味呛人,劣质尼古丁味瞬间充斥在布满香氛的卧室。
格林深吸一口,香烟夹在修长两指中间。
望着少年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起伏的后背,他把手指间的烟头按压了下去。
烟头在触及皮肤时灭了,换来身下人的轻颤。
把少年的畏缩颤抖收入眼底,格林轻声怜惜道:“疼了?”
明明一副缠绵爱意的嗓音,但本人又再次点燃香烟,吸了几口后重复刚才的动作。
对待床伴,他物尽其用,甚至多了些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