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就处于打开门的这一时间段中。

显而易见,这并非是好的状况。

以撒把笔壳踹入口袋,起身离开了床铺。

此刻,屋内只剩他一人。

空荡荡的房间,惨淡的白色光晕在眼底和鼻梁上投出一片阴影。

他感觉自己好多了,抬手摸了摸额头,体温降下来后精神也变得舒爽许多。

以撒走向门口,握住了冷冰冰的金属门把手。

……

喧哗的大厅内,聚集着不同体型却年龄相仿的考生们,大都是来自相同州镇和预备役学院,相互认识并聚在一起交谈。

偶尔也有不和众的个体,独自靠墙站立在角落。

比起刚才的屋子,这里可热闹许多。

以撒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大厅的布局,他准备离开,却没有找到出口。

大厅中央上方悬浮的环形字体:指挥系考生准备。

抬手捏了捏鼻梁,以撒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要是现在还不明白,那可真是老古董了€€€€刚才的战场只是一场考试。

假的、虚拟的,总之如同小孩子过家家。

“喂。”

有人打断了以撒的思考,声音非常有指向性,很明确的在招呼以撒。

以撒抬头,看向人群寻找声音来源。有名男生正朝他挥手,等两人对视时,男生的脚步由缓慢变急促,“对,就是你!”

呼唤他的军校生穿着与众人相同的黑色常服,棕色头发棕色眼睛,平平无奇。

唯有鼻头旁,布满醒目的雀斑。

是那个在战场上……被他割喉的指挥官。以撒还记着这张脸。

现在,既然清楚了刚才的战役只是一场全息虚拟比赛,并非真正的战争,他也对这名年轻人没了脾气,不会再动手了。

除非对方意气用事,故意找麻烦。

以撒平静地望向对方。

“喂,你……”

雀斑脸再次加快步速,小跑到以撒跟前。

“我叫金庞庞。”雀斑脸指着自己胸前的铭牌,露出示好般的笑容。

对方笑脸恭维,并没有因战场上发生的事情打击报复,反而想与以撒交朋友。

奇怪。

以撒垂眼望着伸向面前的手掌,没有掏出插在口袋中的手掌。

没有得到握手回应,金庞庞收回手掌,却毫无尴尬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