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当时被斩首的指挥官中,有菲珞西尔的……可惜现在,没有人能理会他的话题了。

阿格尔依旧愣在原地。

见无人捧场,以撒只好把注意力重新移回总指挥官本人。

在他说话期间,总指挥官因体力随血液渐渐流逝,弯曲双腿跪在了地上。

以撒也双腿下蹲,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规矩姿势。

二人视线平行。

“知道吗,你这种……太多了。”以撒伸出手掌轻拍指挥官沾满血液的脸颊。

双方面面相觑,总指挥恐惧的双瞳中倒映出以撒美丽年轻的容貌。他想躲开以撒的触碰,可快速失血让他失去了闪躲能力,只能捂着脖子发出细小气音。

“被割喉的人大部分不是失血过多死亡,而是被血呛死的。”

以撒手指上扬,摘下总指挥官的军帽反手扔于地面。

总指挥依旧捂着脖子,他无心思考以撒的话语,只感觉热腾腾的血液顺着手指汩汩喷涌。

以撒抬眼观察着指挥官,继续说道:“你会感觉脖子一凉,接着一股暖流顺着脖子往外流。”

总指挥官开始呛咳,感觉嗓子就像被羽毛滑过。他大口喘息却越发胸闷。

“与此同时,你觉得嘴里嗓子眼甜甜的,你说不出话,你感觉被淹在水里,呼吸不上来。”

因呼吸不畅,指挥官面色苍白,他终于听清楚了以撒的话语,嘈杂声音正描述他现在的情况。

他想要制止,但脑袋星星点点,眼前发晕。跪在地上的双膝即将失去支撑力。

他又听不清以撒在说什么了。

“两分钟之后,你的头开始变重,因为氧血无法供给,然后再过个两三秒,你的脑袋就会出现晕眩。”

以撒说着撑起膝盖站了起来,后退一步。指挥官摇摇晃晃,在以撒后退的同时刻,“噗”的一声摔倒在地。

胸廓再无起伏。

“之后你就会失去意识,就此长眠……”

第7章

……

【战争年代,以撒阿特拉哈西斯获得了至高的荣誉和地位,这无疑助长他的残忍极端。1767年间,他曾在未通知国会的情况下,处死了三位前线将领与兰开斯特公爵。

值得让人疑惑的是,兰开斯特公爵是阿特拉哈西斯的铁杆拥护者,而他的长子菲珞西尔是阿特拉哈西斯的斥候,且是第一位结契的斥候。

€€€€节选佚名文章,以撒阿特拉哈西斯的斥候们】

……

时间太久,以撒早已忘掉了第一次杀人时的场景,他只记得在与菲珞西尔成为族群后,精神链接的加持让他更快更久的参与战场。

大大小小的作战任务总会有菲珞西尔的身影。而后来,因为他的能力,国会给他安排了第二名斥候,第三名斥候……直至第六位。

新来的斥候们就像白鸽的羽毛般柔软干净,而他们初次杀人时,总会有以撒的身影。

菲珞西尔帮助以撒成长,而以撒又让其余斥候们长大。

也许是年长的菲珞西尔总是对他宽容耐心,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呵护,让以撒对于之后到来的新人士兵们,也更加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