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直坐着的陆惊澜站了起来。
他一拱手,随后道:“弟子亦有错,请夫子责罚。”
众人这才想起还有个陆惊澜,是他帮忙写的功课,按理确实当罚。
陈夫子想起刚才那完美的燃烧符是出自陆惊澜之手,思考片刻,说:“那你就再做十张符咒,也下次休沐后交上来吧。”
“是,弟子领罚。”
虞影饶有兴味地看着陆惊澜。
如果他此时不站出来,陈夫子未必会责罚他。
死脑筋的家伙。
罚了该罚的,此事便算了结。
马明骏那群人显然不满意陈夫子的处置,看向虞影的目光仍旧带着敌意。
散学后,江岭着急忙慌地跑过来。
“虞兄,你以后还是老老实实自己做功课吧。”他说。
虞影也跟着叹气:“哎——本想着能让陆惊澜多帮我糊弄几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昨日我们不该在学堂里公然讨论的。”陆惊澜道。
虞影挑眉,看着他。
陆惊澜看回去,不解。
“我以为你会说自己一开始就不该帮我写功课。”虞影勾起嘴角。
陆惊澜眼神茫然:“昨日你不是累得回去就睡着了?我不帮你,你怎么办?”
“哼……”
虞影的眼神在陆惊澜身上打了几个圈。
这人似乎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循规蹈矩。
陆惊澜:?
很快,虞影收回视线,挽上陆惊澜的手臂,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上去:“走吧,我饿了,去吃饭。”
站在两人中间的江岭,又望天:最近怎么总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三人去膳房用过晚饭,回到集英居小院。
明日就是休沐,过后就要上交陈夫子今日的处罚,因而三人没多说话,静静回到各自的房间。
两个时辰后。
夜深虫鸣,灯火影绰。
陆惊澜搁下朱笔,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
面前书桌上整齐摆放着十张符咒。
写符咒并不容易,需要全神贯注,输入灵气。以陆惊澜现在的修为,十张燃烧咒已是极限。
灵气耗空,陆惊澜除了疲惫外却有酣畅淋漓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