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了?”不过转瞬艾洛斯就从门缝里?闻到了奇异的?香气,是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极浓气味。
他连忙道?歉,“抱歉!是克雷斯给我?发消息喊你过去,我?不知道?你...”
要?是知道?性冷淡上司好不容易一度春宵,他是怎么也?不会?被撺掇着来打扰的?。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雄虫,才能让这个多年压抑自己的?家伙破戒。
但是他的?胆子很?显然也?没有大到敢直接问的?程度。
叶随锤了锤酸痛的?后背,“他有说是怎么了吗?”
艾洛斯沉默了一会?儿,“内阁的?老头们去逼宫了,现在就在特洛斯宫殿内对峙呢。”
”什么?”叶随扶住了额头,闭了闭眼,“真是...挑了个好时候啊。”
“你先去,我?一会?儿就到,”叶随重?新把房门关紧,有些头痛地看着被翻乱的?衣柜,心中?了然艾利维斯穿走了哪件。
伸出手时,本来有些散漫的?神色被指节上的?金色磷粉转变成了疑惑。
顺着小臂往上看,大片大片地延伸到肩颈。
叶随把随手拿起的?白衬衫重?新塞回了衣柜,赤着上半身去到了浴室。
......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一拳锤爆了脆弱的?镜面。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齿痕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毕竟雌虫的?恢复能力不是盖的?,但是金色的?磷粉仍然坚强地留在皮肤上。
他明明记得前不久浑身都是被洗过的?...怎么会??
叶随有些不信邪地挤了两泵洗手液使劲儿地揉搓,但是指节上更加浓郁的?金色没有丝毫改变。
外头的?局势刻不容缓,他倒好,还在这发疯。
不仔细看还好,仔细看...
叶随撑着洗手台,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脸看。
天哪...
唇角、脸颊、额头,密密麻麻的?全是淡淡的?金色。
这些...都是哪儿来的??
叶随自暴自弃地找出最严实的?服饰,把额前的?头发左拨右拨,才勉强盖住最大块的?地方。
在出门的?一瞬间,他的?心里?建设短暂地崩塌。
因为?它感受到身体?里?还留存着...正在流动的?液体?,还有一颗冰冷的?异物?。
那颗总是被艾利维斯把玩在手里?的?、被打磨地圆润的?蓝宝石,叶随其实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有棱有角的?宝石磨成那副样?子。
直至今日。
他隐约在梦中?听见的?,“专门为?你设计的?,不会?伤到...帮助吸收...不会?流出来了...”
他差点在厚厚的?红地毯上左脚绊右脚摔倒,扶着墙缓了好一会?,才用一个滑稽的?姿势,快步往楼下走去。
他终于在折磨中?有些恍惚地看着指节上最为?浓郁的?金色回忆起了一些,有关这些洗不掉的?金色粉痕的?回忆。
......
难怪...难怪艾利维斯当时会?用那种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