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随呼了一口气,有些绝望地揪住自己的尾巴,试图手动把它塞回去,但是那根尾巴叛逆地不行,总是能精准地预测到叶随的动作,在被抓住地前一秒避开?,逍遥法外。

艾利维斯大概明白了眼?前的景象是为什么,他?刚想走进去帮助对方处理地上的瓷片,却立刻被制止。

“别进来。”叶随说,“先去吃饭好么?我等会就出来陪你。”

“可?是...”艾利维斯想要说些什么,但从没认真听?过的生理课却在这?时?短暂地在他?的脑海里重播了。

雌虫的性征发育伴随着生长痛与危险性,难以控制自己刚刚生长出来的尾巴又或是翅膀。

虽然那段回忆已经很久远,但他?仍然记得躺在冰冷液体里被翅膀控制大脑的感觉,杀戮与冲动占据了浑身?血液的感觉。

他?愣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舍地合上了门,坐回到餐桌上。

事?实上,叶随的尾巴和?传统的蝎尾有很大的不同,更细,更黑,尾端不是针状,而是刃状,更像是传教士描述过的“恶魔尾”。

他?盛好饭,却也没有开?动,而是悄咪咪地又回到了房间门口,鬼鬼祟祟地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但是耳朵贴上去还没半秒,门就突然被拉开?。

他?身?体的全部重心就这?么歪倒过去,在和?地板亲密接触的前一秒,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意料之中。

艾利维斯轻呼一口气,正打算理所当?然地被抱起来,腰间奇怪的感觉却涌了上来。

他?低头一看。

那根黑色的金属尾巴在他?腰上缠了一圈又一圈,透过布料传递着凉意。

艾利维斯有些新奇地伸手去碰,却在触碰到的第二秒,就被叶随牵起来拉开?。

他?感受到碰到尾巴的一瞬间,叶随浑身?都抖了抖,他?抬头看,果然,对方的眉头皱地极深,像是受到了什么极为难耐的痛苦。

“是疼吗?对不起!!!”艾利维斯急忙撒开?手,用袖子去抹他?额前的冷汗,“我不碰了,我再也不碰了!”

叶随有些讶异,而后有些不理解地笑?起来,“没有,不疼的,可?以摸,不用道歉。”

他?有些暴力地把那根纠缠着对方腰身?不放的尾巴捉下来,捏地紧紧的,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只是...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突然长出了一个感官,很...敏感。”

艾利维斯有些不信,但还是太喜欢这?根从喜欢的人身?上长出来的新奇玩意了,一边试探性地戳了戳,一边开?口,“真的吗?”

“啊...哈...”叶随难以自抑地松开?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尾巴瞬间就脱离了控制,似乎是被摸地舒服了,直接不管不顾地钻进了对方的手心里,索取更多。

艾利维斯瞬间就手足无?措极了,手心里捧着这?烫手山芋,感受着尾部看起来尖锐,但实际上软软凉凉地磨着他?的手心。

最后还是叶随忍着羞耻,一把扯回了那根兴风作浪的尾巴,还惩罚性地狠狠扇了它几巴掌为结束。

自那之后,叶随就把尾巴驯服地极好。

不过更令艾利维斯惊讶的是,这?根尾巴的作用实在是太广了。

在他?又又又又差点洗碗时?摔碎叶随家本就为数不多的盘子时?,那根比第一次见面看起来更加修长、锋利的尾巴精准地把好几个脱手而出的盘子稳稳接住。

不仅如此,也不知多少次拯救了瞒着叶随去够冰箱上边糖罐的他?,因此他?也习惯了在离叶随超远距离的地方飞扑,也能够被稳稳接住。

所以他?更加肆无?忌惮,在叶随还不会彻底收回尾巴时?,趁对方做饭、洗菜、一切背对着他?的动作进行时?,捉住那根已经和?他?混地非常熟的尾巴狂摸,然后换取叶随拧着眉却又拿他?没办法的无?奈神情。

......

正是因为去到了珀莉丝之后,很久没和?老熟人问好,坐上皇位之后,他?才格外想念。

所以在不知道雄虫玩弄雌虫的尾巴是轻视的意思之前,他?就已经借着身?份,以“惩罚”的名义?不知道蹂躏多少次了。

更不要说,已经发育良好的他?,在再次听?见叶随因为尾巴被摸而露出的难耐神情,和?鲜少流出齿尖的轻喘声后,会有多么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