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维斯对于那个?曾经期盼万分的破茧期,现在却是万分的不想?提起。

他现在最痛恨和后悔的就是,在自己破茧期即将来临的时候,仍然一幅懂事和顾大局的样子?。

嘴上和叶随说着什么,我没事的,你专注你的事业和任务就好,我过得挺好的什么的,但其?实心里的不甘和嫉妒都要溢出来了。

因为他猜错了。

平权组织并没有把那个?银发?刺猬当做托举的对象,而是再次选择了已经被关进?水牢的安德鲁。

或许是因为原本就在这?个?人身上付出了太多太多的精力,转而选择另一个?人,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像是白费力气,不是吗?

艾利维斯努力说服着自己。

明明前几天叶随又?腾出空来见他了,可他还是觉得不满足。

想?到叶随每次出生入死只为了见到浑身是伤的安德鲁,并且未来仍将作为臣子?侍奉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一辈子?,他心中的愤怒之火就烧的更盛,更旺。

卡莱特看着把高度清酒当饮料喝的不得志表哥,绞尽脑汁想?要去安慰,“少?爷...您别?难过,虽然叶随每天都会去看安德鲁,但是他爱的肯定是您啊!”

艾利维斯:。。。 ?

一拳呼在了卡莱特脸上。

卡莱特:呜呜呜。

说话?这?么刻薄,不知道的以为他是死绿茶呢。

他们此时正坐在吧台前,后边就是抱着扬琴歌唱的貌美雄虫,被那一声巨响吓到了,狠狠弹出一个?杂音。

于是,不止台上的人全?回?头?看,原本正仰着头?欣赏美貌与歌声的观众们也?都有些畏惧地看过来。

这?是...雌虫在家暴雄虫吗?还是雄虫家暴雌虫?

如果是前者,或许他们现在就应该报警,但如果是后者,他们可不敢插手。

但是实在是太难分辨了。

虽然有着美若天仙的面孔,但哪有雄虫这?么高!!?

而被打了一拳的那个?,呆头?呆脑的样子?,不像是城里来的,皮肤黝黑,但眉眼很精致。

或许是因为临近珀莉丝军校,这?酒吧是为数不多有着在外城罕见的雄虫的地方,所以能够进?来的大多都是有背景有家世的贵族,见到这?场面也?有些无措。

其?中不乏有着早就被两人容貌吸引的花花公子?,不论?哪个?是异性,极品和好骗的,打着总能成?功搭讪一个?的心思,就这?么往上蹭。

说好了哪几个?去扶倒在地上的卡莱特,哪几个?去安抚正气头?上的艾利维斯。

很是很可惜,还没上前几步,一个?醉醺醺的刀疤大叔就晃着酒瓶挡在了他们前面,很自来熟地揽住了他们的肩膀,大喊着要和他们不醉不归。

霍更斯心说,都是雌虫,心里那点心思谁不懂似的。

别?来沾边。

原本顺势倒在地上正打算捂着脸打算滚几圈的卡莱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兀地爬了起来,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叹了口气,“最近这?里来了很多来历不明的人啊,咱们还是进?包厢去揍吧。”

艾利维斯翻了个?白眼,从调酒师手里接过新递来的朗姆酒,昏昏沉沉地,努力稳住步子?往楼上走去。

直到迈上最后一节台阶,卡莱特才回?头?,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逃脱了霍更斯纠缠的,想?要跟上来的家伙。

穿着灰西装的眼睛男被重新捉回?霍更斯宽广的胸肌里。

燃起的香烟在距离他眼睛一厘米的地方挺住,“别?乱走。”

灰西装被吓地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我我我...只是想?...”

霍更斯拿烟的手重新凑到嘴边,深深地吸了口,“我看你是喝的不够多所以才异想?天开,给他上杯深水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