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随摇摇头,不再理他,自言自语道,“看来果然还是精神出问题了啊...过几天去药品室看看有?没有?这一类的药物吧。”、

艾利维斯尖叫,“不是幻觉!我是真实存在的!我在和你?说话啊!”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告诉我!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啊!”

即使捂住耳朵没有?,但?是叶随仍然狠狠地往头上再蒙上了一层被子,仿佛这样就能减缓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震颤。

“睡了?”艾利维斯感到不可置信,眼前这个油盐不进,拒绝沟通的家?伙真的是那个平时在他面前,温柔包容的叶随吗,“你?的药还没有?涂完啊!涂完再睡啊!”

但?不论如何劝告,床上人都沉迷于装死,一点反应也没有?。

面对着眼前一片黑暗,艾利维斯已经用上了所有?手?段。

不论来软的来硬的,他真的没招了。

央求甚至是撒娇,劝告或是提议,叶随全部都充耳不闻。

艾利维斯甚至陷入了强烈的自我怀疑,他承认,在昨天晚上入睡之前,他确实向上帝祈祷,想要去到叶随小时候,成为叶随生命中的“先来者”,比安德鲁、金梅斯等?任何人都先闯入叶随的生活。

然后成为叶随最念念不忘的特殊、唯一。

但?是上帝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小心投错人了,这根本就是一个和叶随有?着同一张脸的另一个家?伙吧!

艾利维斯彻底绝望了。

但?是无?尽的黑暗里,他只?能感受到对方平稳而规律的心跳声。

其?实他是很讨厌在黑暗的环境里度日的。

但?是啊,如果这真的就是叶随的话...

似乎也没那么糟。

共处一个躯壳的精神体依偎在一起,就像是曾经呆过无?数次的温暖怀抱再次拥了上来,倾听过无?数次的心跳,现在仍然有?力地也拍打着他的胸膛。

艾利维斯还是在满满的安全感中睡了个好觉。

被迫睁开眼睛,天却还没亮,窗外雾蒙蒙一片,清晨的露水站在叶片上,散发着清新的味道。

像是刚下过雨。

推开门,漆黑的走廊里安静的很,叶随就这么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走向后院的洗漱室。

艾利维斯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现在是几点?

四点?还是五点?

否则天不会黑的这么彻底,快六点的时候天就会微微亮了。

叶随现在才多大?

八九岁的样子?

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艾利维斯不由得想起了军营候选时每天的痛苦跟练时光,不会又是要去卷吧?

是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