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听见一次,他的心中只会深深地升起无力和自卑之感,他无法达到那样的程度。

永远也无法达到。

他看着?这个和他同样可悲的人,还是说出了在心中酝酿许久的回?答。

“她说...让你和父母好好相处,不要老是因为挑食吵架,让西塞罗坚强一点,尝试去做些喜欢的事情,而不是每天在办公室里?帮别人端茶倒水讨好,来实现自己的价值,让梅丽莎...”

确实是莉莎会说出来的话。

斯利文安心的同时,心中生出了一丝遗憾。

他总以为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一个,以为莉莎会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要托付给?他。

没关系,至少没有被忘记,不是吗?

作为同伴,已?经足够了。

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他们手?上出现的另一位皇室血脉,兰诺。

“真的不考虑兰诺吗?”斯利文有些难做地扶住了额头,和叶随一起乘上了电梯上行?到了档案室。

“且不说这一次不知道这次清剿行?动是否是安德鲁的本?意?,他的名声已?经彻底在主星内臭掉了。”

斯利文看着?书桌上满满当当的资料,发出了喟叹的声音。

几百封,已?经用不同字迹写好的上述函。

小到安德鲁国?中时期参与的志愿活动和已?经被修正的完美考核成绩,大到叶随曾经做过的政事和赏金任务,署名位置全部加上了安德鲁的小字。

全部都是只差临门一脚,就?无法被内阁驳回?的信件。

“他确实可以作为备选,但是他的一切现在都存疑。”叶随微微摇了摇头,熟稔地从靠窗的玻璃柜里?拿出了用金丝线封起的厚厚一沓文件。

“在接近帝师艾维的过程中,我已?经获得了皇子的基本?特征。”

“现在没有消息的五皇子是鸢尾蝶属,流落民间的九皇子是蝎尾属,并且,我在最近还在蛮荒的星际里?收集到了另一位可能?,不知名亚雌所出的,出生就?已?经被皇帝下令处死的雄虫皇子,种属不明,生死不明。”

“但是兰诺的翅膀,还没有分?化。”

“不论怎么问,这对师徒都闭死了嘴一样不说出一点,我们也查不出一点。”

文件被拆开递到了斯利文手?里?,密密麻麻的手?写小字让他有些头晕目眩,但是时间不等人。

他连忙按了按新眼镜上的按钮,将?纸张上的字扫描收录后继续听叶随的指示。

“所以我们得去见更有可能?知道这些秘辛的人。”

深夜,在紧张的局势下,内阁彻夜灯火通明。

长桌上铺满了纸张,十?几个老头被层层叠叠的检测报告晃得头晕。

皮特森更是直接摆烂了,直接将?自己手?上的那一堆推到了艾维前面,“真看不懂,你能?不能?直接给?个结论。”

艾维也焦头烂额,“我看的眼睛都要瞎了!你们为什么全让我一个人看啊!”

老头们不语,只是一味吹冷手?里?抱着?的茶杯。

皮特森一把将?打断了他也想端起茶杯摸鱼的动作,“别在这耍滑头,你早就?看完了吧,不过是想折磨我们这些糟老头子和你一样累再开口,你以为瞒得过我们?”